“你好——”
马车突然停下来。
她差点从他怀里滚出去。
“亚瑟——在吗——在睡觉吗?我自己坐一个马车很无聊的哎——”
“滚。”亚瑟抬高声音,冷冰冰的回复。
“那我顺点零食——”
“说了滚。”
“好嘛好嘛你好凶。”
阿尔弗雷德扁扁嘴,不放弃,“那我们等下吃什么?”
“等下再说。”
哦,是在忙。
倒是他来打扰了。
“阿尔弗雷德——”
她在叫他哎。
声线有点不稳,但没有不开心。
“我在呢。”
“阿尔弗雷德,进来,我要摸摸你——”
“啊?”
“她在说胡话。”
亚瑟不悦,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抓着她腰肢,另一只手啪的打下屁股,“没你的事,我在教训她。”
“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她贪吃。该打。”
“唔……”
“啪!”
我靠亚瑟,放开她让我来。
正文一直这样
“不要想他!”阿尔弗雷德心里很不爽,是个男人都不喜欢看见自家女人在念叨另一个男人,他试图把她掀过来,“不要!”
“呃?”
“我吃醋了噢!”
狗崽子又想什么去了,阿桃不明白,“哭哭都不行?”
青年露出来虎牙吓唬她,“看你是因为什么而哭,就是不能胡思乱想。”
“吃什么干醋?”
“我就是,很胀,”
“没有乱想男人吧?”
“那你这么说,我就想了。”
“你!”
“多大人了,”马修制止,“弗雷德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才没有呢!”
“上次给你送衣服,那个艺伎看你的眼神就是看sex狂的,避之不及又很嫌弃,”想起来他就头疼,“兴到头上就完全不管别人了是吧,”
那天阿尔弗雷德抱着她一觉睡到了下午。
她醒来的时候还在装睡,把脑袋推开,下一秒就会黏过来撒娇,“我厉害不厉害?”
“喂宝宝喝点水。”
“你还会干别的吗?”
“难道不是很重要的吗,和谐了我们的关系才会和谐?多少夫妻形同陌路的,都不做,怎么能增进感情呢!”
“你还有理了?”
“宝宝你看,”他把她的脑袋板过去,“等下把这个和室翻新一下。”
榻榻米的材料有些特殊,普通的水洒上去的话,拆下来放太阳底下晒就可以了,但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