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吧……有一次我和米米去了中东,人群里一个小伙子,就突然自爆了。”
露露:……
我:“那个血肉飞起来了,好在米米反应快,把我领走了。”
我:“他没有一些有申诉或者呼吁的理由,他之前还和我打招呼,说他在美国留过学。”
我:“然后人家就自爆了。”
我:“我问了米米,他没有说话吗?”
“他很沉默,就像你现在的表情。”
“米米过了几天和我说,他说安·拉!万岁。”
我:“可是这算什么,这是信仰吗?这是自。殒啊。”
我:“明明没有在打仗,可是这样”
露露:“……这个人,也在战场。”
我:?
露露:“他也在打仗。”
露露:“或许你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宗教的……对信徒的号召力。”
我:“但是我无法接受啊,不是说殒。道不被赞成吗?”
露露:“其实没有必要去刨根究底。”
露露:“唉。”
露露:“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你就是带我过来看看真实的情况?”
露露:“但是不会让你作出评价,这是有失偏颇的。”
露露:“抓着我的手。”
我:……
露露就把我送回去了。
好像还要蒙我眼睛来着,我就知道肯定又路过了不能看的东西。
还把我耳朵捂住了。
他手上的手套有很浓的皮革味。
一闻到它,伴随而来的都是战争意象。
中途一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导弹砸在了身后,好在没有爆炸。
露露等回到边境后,和我说,“蒙住眼睛就好了。这样你不会很难受。”
“你看见过的太多了。”
我:……“这不是装聋作哑和掩耳盗铃吗?”
露露笑了笑:“你的国家,不,你这辈子是不可能上战场的了。”
我:……
“对你来说,就是……对我来说,是”
他没说完,我没听清楚最后是啥。
梦就醒了。
mess(混乱)
今天有比较重要的任务。
等闹钟响了几遍,阿桃这才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梦游般的钻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啊,黑眼圈好重。
需要遮瑕。
前几天的苏联人没有公开和她说过话,反而是在茶水间偷偷和她聊了几句。
“感谢您。”
那位苏联人很郑重其事的:“我知道你和布拉金斯基,在战争没开始前,我就住在和你家附近的街区,”
“我身体不好,然后,”他自嘲的,“毕竟是文人,在有段时间受到了牵连,没能上战场。”
她明白,这是在说大清洗。
“但是我的表兄弟在军队里服役,很长时间我们收不到他的消息,最后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姨妈家门口,敲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