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的两个儿子才稍微的把台湾经济搞得稍微好一点……”
嘉龙:“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去台湾的时候还小?”
我:“嗯,那个时候有旅游团,我们大陆进团的话,一般都是那一条路线从台北出发,环岛一圈回来到台北”
我:“然后我们那个旅游大巴上就会放电视,他放的是什么?他放的是张学良的纪录片……特别长那种,我们去台湾去了不到8天,一直放的是纪录片”
嘉龙:“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有灵分……不到一周能看到那么多东西,多少人就是上车拍风景,下车睡觉,况且那会儿你还小?”
我:“然后我闲的没事干的时候,我就开始看那个纪录片”
嘉龙:“然后呢”
我:“然后我觉得他也就是个那样吧……其实我还不太喜欢赵四小姐……但是人家赵四小姐就住在那个对面”
我:“但是人家赵四很痴情,我能说啥?”
我:“我只能说人家愿意呗”
嘉龙:“很多人对张学良滤镜很重”
我:“这么说吧,我去东北的时候,有人和我说,但凡是个东北人,都很看不惯他,人家才不管他是不是少帅,人家说东北在你手上丢的,你就该挨骂”
我:“有人和我说要不是他和杨将军搞了一个西安事变,他现在绝对是骂名多多的”
当时露露也和我说他有点……纨绔子弟那种。
比他老爹差远了。
我:“我小时候看的那些书,就说西安事变这个事,很多人只关注到了张学良,压根就没关注到我们可怜的将军了……”
我:“唉真悲伤,由于他爹光头也不能怎么样,把他软禁到台湾就完事儿,人家将军可是秋后算账,一家人都被杀没了……真心酸,我还记得当时的描写……将军在前面走着,他后面应该是他的儿子,儿子不到三十就白头了,儿子手里还有个骨灰盒,他母亲的,然后卫兵就朝他的儿子捅刀,儿子惨叫几声,血溅在了骨灰盒上,等将军转过头看见他自己也挨了几刀……最后刽子手把人家将军钱全抢了,把他女儿的长命百岁锁拿走了……”
嘉龙:“……这段描写……你是记忆深刻吗?”
我:“小学时候看见过的了,太惨了就一直记得……然后看见这个描写之后,我当天晚上还做了个噩梦,差点回到了当时的现场……差点把我捅了”
我:“连五六岁小孩子也不放过。”
嘉龙:“那大概是……你小学就有特异功能了?”
我:“啊?特异功能?不过那时候还小,做这个梦吓得不轻……”
嘉龙:“或许你也可能看了当时的资料片?”
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将军是马上要走到楼梯还是那里来着,是个上坡的要走楼梯,不过我那个时候倒是有两个场景,一个是走到楼梯那里被枪打了,一个是走到屋里被刀捅了。”
嘉龙:……
我:“不过说来也巧,我大学的时候去重庆那边玩了,当时去白公馆和渣滓洞嘛,前几天梦里我就梦见了一个,也是民国时期的梦,好嘛,直接就是我被关进了渣滓洞……”
我:“而且经过太尼玛真实了……因为我现在说的普通话,那个时候没有推行,他们先是看我路上走的很奇怪,然后就把我抓住一问就带着那个,头头面前,别问为啥,我知道这是军统……然后人家拿报纸问我,他大概是看我识不识字,我还说这报纸为啥繁体字,从右往左从上到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