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吊顶水晶灯开得很亮,许清看着符霜的脸有些炫目,她妆还没卸去,眼妆晕了些许,睫毛依然根根分明,肌肤细腻滑嫩,白到发光,没有早上起床的水肿,也没有中午热得毛细血管扩张的发红,正所谓是越夜越美丽,眼神里的几分朦胧水汽简直让人心都得揉碎……如果这都能忍,许清简直不是个东西。
她贴在符霜脖颈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肌肤,在隐秘的腺体位置轻轻抚摸。
像一块很痒却挠不到的地方,终于被触碰到,符霜险些叫了出声,嘴唇微微张开,搂着许清的手情难自禁地抓了下她侧腰上的肉。
“是这吗?”许清声音像空谷的回响,很清润,又像是石子落地般地沉,带着回音一般的蛊惑在符霜耳边萦绕不去。
听到符霜一声低吟,许清大概确信了位置。
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她对符霜的腺体天生敏感,指腹轻柔那块肌肤的时候,许清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受。
她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符霜像是被卸了力软绵绵的抱枕玩偶,侧着头枕在许清肩上,完全放心地将Omega最隐秘的地方交给了她才认识不到两周恋人。
有什么关系呢?
符霜很爱这种接触,她把关于她对Alpha的各种抵触抛之脑后,也忘了曾经口口声声宣称不会做信息素的奴隶,就光是这样被搂在怀里,被人安抚着的感受就让她流连忘返。
可恶的信息素。
符霜却很想得到它。
那股令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如果对方主动释放出来,那效果一定能直接撰取她的理智,符霜都不敢想象她会因此做出什么事情来。
会跟论坛上说的那样,求着Alpha标记,求着想要怀孕,想为Alpha生孩子吗?
好可怕。
符霜不想要生孩子。
难言的卑微的屈辱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脑海,她害怕自己沦落为信息素的奴隶,又似乎期待着什么,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打颤。
她难过地快哭了,指甲在许清的肌肤上抓出了一道痕。
淡淡的松香倏然冒出来,后劲里带着馥郁的栀子花、青草、幽兰,甚至混着清晨山谷间凉凉的雾气,那酥倒骨子里的化学物质彻底激活了符霜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