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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如此想着,也这般做了。
他俯下身子,古铜色的大掌扣住弧形肋骨,唇齿流连于这块白嫩的布丁,烙下一连串红紫色的齿印吻痕。再向前进军时,塞德里克发现了更让他惊喜的东西。在鼠蹊部的上方,被耻骨包围起来的那一块肌肤上,粉色的桃心就像尾巴尖尖一样精致,宽大的蝶翼向两侧展开,正好是能被他的手覆盖住的大小。
小腹上的粉色纹路如同枝头上待采摘的桃子,色泽鲜艳欲滴,汁水丰盈,仿佛轻轻一戳薄薄的表皮,诱人的甜香就会迸溅出来,让人忍不住把嘴唇贴近那道裂口,就像刚出生的孩子吮吸母亲那样贪得无厌,让这颗惯会惑乱人心的坏桃子不住地发抖、尖叫,身体簌簌如秋风弄叶,在无尽的抽搐中把细腻的果肉毫无保留地袒露给狡猾的采摘者。
伊恩眉心紧促,鼻尖不住地抽气,如果这时翻开他的眼皮,就能发现他的眼珠已经上翻到看不见的地步了。
窗帘紧闭,将满室的旖旎藏在浓郁的夜色里。
……
“咕噜——”
清早,伊恩是自己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吵醒的,他打着哈欠坐起来,懒洋洋地想伸个懒腰,手还没伸到一半就僵在半空。
好痛。
伊恩倒吸口气,揉着最为酸痛的后腰,这里是重灾区,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半夜去打苦工了,落得全身酸痛。回想昨天夜里,他听着塞德里克讲的往事,然后实在是困得忍不住先睡着了。
想起塞德里克,伊恩心虚的侧过头,发现隔壁的床上只有迭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塞德里克已经起床去晨练了。
唉,这也不怪自己呀。谁叫塞德里克能把故事讲得那么像催眠曲,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在伊恩耳里听来就像数学老师讲代数题一样催眠效果极好。
他脱下睡衣,将最近安分了许多的尾巴用丝带绑在大腿根上,尾巴蔫蔫地也不反抗。为了防止尾巴尖尖作祟,他又在脚踝处绑了一条丝带。穿上衬衣,从下往上扣扣子的时候,伊恩对腹部大片的青红熟视无睹,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是一片光洁的肌肤。他还忧心于小腹上的艳丽纹路,决定去藏书室翻找一下相关资料,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回归到正常的轨迹。
学校的藏书室位于大教堂北部走廊,分为开敞两层,书架和地板全用深红褐色核桃木镶嵌而成,木质细腻,经久不腐。一抬头就能看到穹顶色彩浓重的壁画,与核桃木奢侈的色调协调一致。壁画上描绘着那位贵族创始人的日常生活:虔诚的祷告、专注的阅读、名流云集的宴会沙龙、王公贵族的秋猎……优渥的物质条件带来的闲情逸致如万花筒般令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