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了两三秒,又没有出现自己意料之中的结果。薛珩好像只是伸出手来,将自己抱紧在怀里。
“李融。”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又感受到顺着他的脊背轻拍的力道,很服帖,要将他心里的郁结顺出来。
可是怎么会呢,只要面前的人还会走,他就永远不会平静下来。
李融还是睁开眼睛去握住了薛珩的手,带着他的指尖去碰自己才发觉流下的泪。又含进带着水意的指尖,尝过有些咸涩的液体。
他又听见薛珩轻念了一声,那好像是一声叹息,又好像不是——他听不清这些,只能看见薛珩蒙着眼的面容。
随即那修长的手指从他口中撤了出去,带着温热的涎液抚过他眼尾没有流干净的泪。又因为视线被遮挡,只能慢慢往下滑着,一寸一寸摸过他刚咬出血的细小伤口。
李融想,好像是有一点刺痛的,但那都不重要,薛珩方才说了什么也不重要。
他只知道,薛珩现在还肯为自己留下,留在自己面前。
李融脱掉自己的上衣,主动牵着薛珩的指尖摸过看不见的地方。从自己的脖颈滑落,先碰到了有些凸起的喉结,屋里的气温并不算高,但他还是跪起来,不顾自己有些轻颤的上身。
那只手刚开始滑得很快,摸过他的锁骨又往下去。直到他伸手拦了一下,将薛珩的手移到他的乳尖上,牵着那比自己更修长的手指去拨弄柔软的地方。
本应该没什么感觉的,但一起碰到有些瑟缩的乳尖时,李融又莫名感到一股燥意。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他并非什么都不懂,但是实际上要做,又多少有些迟钝。
他只是尽可能地敞开自己,想让薛珩留得更久一些。好在薛珩从始至终没有想扯下那块白布,手指也配合着,很快就轻捏上了小巧的肉粒,又不怎么停留地滑向另外一边如法炮制。
李融抬眼去瞧对方还湿润的唇,想要去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够方便。他褪下自己剩余的衣物,任布料挂在自己的腿弯处。
又认清楚现在的事情荒唐至极,却实在不舍得薛珩移开指尖。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牵住那只手,薛珩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后腰上。
有些微凉的指尖摸着他有些凸起的脊骨,仅仅只是摩挲着,又很像是他惯常的性子,就好像仍旧在安抚着自己一般。
李融咬着自己的唇,撑着力伸手去扩开后面的地方——他知道的,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又不像自己想的那般果决,先摸过有些绵软的臀肉才碰到了紧闭的入口。
可是他又看不到,只能凭借着触感去揉弄还没有打开的后穴,很快又忍着疼痛强塞进去半截食指。
这时候他没办法不发出声音,甚至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发出来了什么样的声音。不过后来他听得很清楚,薛珩唤了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