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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或接近答案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安靳深,一切的根源,他曾经不想去深究的根源,全是安靳深挑起来的,所以……他坚信,安靳深那里一定有答案,至少也会是很有用的线索。
调整好情绪,他回了家,幸好爸妈还没回来,今天是属于他们的单独“约会日”,这是程商陆定下的,两老没工作的周末,他便和他们商量好了,要多出去走走,虽然程妈觉得留他一个人在家不太好,可程商陆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他一再建议,最后商讨成功,程爸程妈便有了这么一个“约会日”。
今天没有人会回来吃饭,他也不需要做些什么,于是程商陆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屋里昏暗,他没有开灯,只是站着书桌前,打开了那只老旧的台灯,那是他高中时候用过的,还记得那个时候,爸妈时常催他早点休息,而他为了能和江源在一个班,时常偷摸熬夜开着台灯学习,现在看着桌子上面斑驳的划痕和陈旧的样式,心里却更不好受了。
低头沉重的叹了口气,他将手伸向了脖颈,小心翼翼的摘下那掉项链,在台灯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下,认真仔细的观摩着,最终还是决绝的将它放进了桌柜里,一个小小的书桌,承载着那些青春的记忆,程商陆找了一块布,把整个桌子包裹起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他早该这么做了。
感冒的不适感让他强撑了太久,以致于程商陆倒头就睡,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吃了两片药,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小得他都怀疑,爸妈能不能听见。
“商陆~醒啦!”程妈手里原本在织着什么,看见程商陆推门出来,连忙过去探了探他额头,“还好,没发烧”
“他爸呀,商陆醒了”
程爸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儿子醒了?粥马上就好,马上啊!”
程妈拉着他坐下,略显愧疚的拍了拍程商陆的手,“商陆啊,你爸熬了你最爱喝的八宝粥,我们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害怕了吧?”
程商陆笑了笑,伸手抱住她,“妈~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怕什么……”
“你妈这不是担心你吗?我就说了嘛,堂堂男子汉,这是咱自己家!还怕有鬼不成?”程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笑着附和道。
在等待粥放冷的时间里,程商陆看了看身边仍旧织着毛巾,嘴里碎碎念的母亲和一个劲儿把注意力放在电视里球赛上的父亲,他鼻子突然一酸,连忙埋着头开始喝粥,想起来这些天的煎熬,他突然明白他好像不是一个人,爸妈不是一直陪着他的吗?虽然他知道这些事不能和爸妈说,但只要他们在身旁,这不就够了吗?因为这是独属于他的底气啊,不是一直都在吗?。
所以即使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他依然可以过得很好,只是转念一想,江源呢?江阿姨呢?于是他始终跨不过去这个坎,江源和江阿姨……承担了那么多的苦难却没有享受一丁点儿的幸福。
程商陆暗自下了决心,从今以后,江源与他之间是爱或不爱他都不会去计较,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江源能够好好活着。
所以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要找到一个结果。
记得在江阿姨家,安靳深说过,他不久之后有出差,所以程商陆只得立马联系了安靳深,为此编了一个借口,他找个机会,去找安靳深聊聊。
“安医生”程商陆躲在自己房间里,给安靳深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