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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看蒋月是真的没事了,王婶子准备回家了,难得请假休息,她得早点做饭,也好早早收拾完休息。
送走王婶子,估摸着家里人也快回来了,蒋月按照记忆去厨房做了晚饭,她原本厨艺一般,但来这个时代粮食定量,油糖都是贵重东西,和之前的条件没有办法比较,所以做这顿饭的时候她还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听着屋外人们的下工回家的声音,蒋月估摸着蒋家人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就把饭菜端上了桌,她刚收拾完王春芳就推门进来了
“爸妈你们回来啦,收拾一下我们就开饭了。”
“行马上就来。”
吃完饭收拾完,怕被蒋家人发现端倪,借口还是有点不舒服早早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蒋月觉得现在的生活也很不错,她没有什么大志向,在二十一世纪时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个机遇与挑战并存的时代,她还有未来几十年的记忆,她也想尝试做出点事业来,想着未来的事,蒋月慢慢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蒋月早早起床送走家里人,来到这个年代,对她来说最难的事情是早起,六点多大家就出门了,她也不能赖床,今天她四岁的小侄子留在家由她照顾,收拾完家里以后,她带着小侄女上山打猪草,原主在家的原本就是带孩子,做家务,上山打猪草,有时候捡点儿蘑菇等,打猪草虽然不多但每天也有两个公分,也是为家里付出了劳动,但原主因为流言蜚语赌气而失去了生命,也是十分令蒋月惋惜。
他们这个小村子紧紧依着一片山,自古以来流传着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样的老话,他们这边村里的人在外围上山捡蘑菇捡野果等山货,偶尔还会有一些小猎物,冬天还会组织青壮年上山打猎,打野山猪,既是为民除害,防止它们下山祸害庄稼,也给村民们多分点肉,打打牙祭,靠着这些,即使是那几年闹饥荒日子不好过,村里也没有饿死过人。
也因此,虽然是秋收的重要时候,但上山的孩子也不少,一路上蒋月也遇到不少熟人,一边打招呼一边和记忆中的影像一一对照,记忆越发清晰,眼前的世界也越发真实。
她带着小侄子一边玩一边打猪草,一上午收获颇丰,看着日头差不多蒋月带着孩子往家里赶,她得早点回去做饭,让家里人回家就能直接吃饭,短短一天,因为家人的关心,她对这个家已经有了归属感。
然而下山路上她却遇到了那个背着原主嚼舌根,却被原主正巧听到的老太太,她头发已然白了不少,穿着一身打了不少补丁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装满了野菜与猪草的背篓,正巧与他们一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