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暗自嘀咕,着火的柜子椅子棉被什么的看着眼熟,像是程家之前给青丫准备的嫁妆?怪不得鬼火偏偏烧那几件,感情是青丫回来“搬”自家东西了。
一个个带着一身冷汗回家,回想之前见到的“鬼火”硬是睁眼到天亮,他们村真有鬼啊,这晚上谁还敢睡觉?
就这样青苑在陈家村后山落脚,白天躲在山洞睡觉修炼,晚上去陈家转一圈,日夜颠倒但规律!
而此时京城已经乱了起来,先是下朝的裴越正要走下高台,正殿牌匾突然砸了下来,要不是裴光霁反应迅速用手挡了一下,裴越这个皇帝就要当众开瓢了。
事后裴越一身冷汗后怕不已,结果下午去武场活动筋骨时,一支冷箭直直朝他射来,哪怕他躲的快脖颈也被擦了一道血痕,该庆幸箭头没毒。
但这可是皇宫啊谁敢对皇帝放箭?惊动了整个禁卫军查来查去硬是没找到人,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裴越觉得事情不对:“光霁,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啊。”
裴光霁神经紧绷时刻警戒周围:“……找不到人,似乎全都是意外……陛下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一群人围着,但现在情况特殊你身边不能离人。”
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了,裴越想起那支冷箭苦笑一声:“还是别了,谁也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他隐隐察觉动手之人是冲着他的命来的,这一对比之前的美人计反倒是小儿科了。
裴越定了定神又询问:“小先生还没消息吗?她可与凌致联系?”
裴光霁也想找到人,虽然小先生来历不明但至少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至于对暗地里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有些忧虑:“没有,凌致那里也瞒不住了,他是个极为敏锐的人,今日离开王府便没有回来。”
裴越两人焦急,凌致此时刚找到鹰逢煞:“帮我看看青苑在哪里。”
不是,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爱找我?鹰逢煞心里嘀咕,面对凌致流露出的威胁半点磕巴不打,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交待了,什么他怀疑有人冒充大师啦,国运相关啦。
凌致嗯了一声:“你先帮我找到人,事后我会给你报酬。”他虽然不懂什么灵力妖力,但那本质都是一种能量,作为最强异能者多少能量他都给得起!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鹰逢煞不情不愿飞遍了整个京城,甚至召集许多鼠类,城外找了个遍也没找见人,倒是发现京城有些异常。
“京城怎么变得这么干净?真是怪了。”鹰逢煞说的“干净”是指没有灵气和妖气。
往日里即使人界灵气妖气再稀薄还是有的,但现在京城于他好像是一片荒漠,鹰逢煞的妖力正在一点点流失,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有种难言的干渴——他需要国运来补充流逝的妖力。
“嘶!”手腕突然一阵剧痛鹰逢煞瞬间清醒,他摸着手腕上的禁制,朝头顶隐隐凝聚的天雷喊道:“我不馋!我发誓!我对国运什么的不敢兴趣!”
凌致瞬移到他身边:“怎么了?”他仰头望向天空眉头紧蹙,这天雷的威压似乎比之前弱了些。
“你等等,我再看看。”鹰逢煞煽动翅膀越飞越高,直到将大半个启国看在眼里,还是没发现一点灵力波动,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