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已经出门去了。”他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嗓音带着刚醒过来的干涩和沙哑。
“毕竟说了‘一直陪在你身边’这种话嘛,怎么好意思不等你醒来呢。不要把我形容的好像是拔X无情的男人一样。”布兰缇拿着一本小说看的津津有味,“而且主要是也担心你会不会出现伤口导致的高烧这样的情况,不太敢睡。”她伸了伸手,晃动示意了一下手腕。
她自己的手腕上当然什么也没有,罗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见自己的手腕上倒是有个硅胶环带电子芯片的感应设备,检测最基本体征的那种——有异常就会报警。
“你没睡吗?我还以为你昨天把我收拾好了就一起来睡了。”
“嗯?我说的话是那个意思吗?一直陪着你又不限定于躺着陪睡——当然陪睡我也乐意。”她合上了书,起来准备亲他。
“……我还没刷牙。”他略微偏头避开。
于是这个吻就顺随他的心意,改变了轨迹落在了他的侧脸。
“你怎么穿的这个衣服。”他问。
“你介意吗?乱穿你的衣服,确实没有事前请求你的允许。”布兰缇坐起身,光着的两条腿踢掉拖鞋,然后伸到床上,“但是给你洗完之后,衣服都湿掉了,我怕你醒过来没看见人说我食言——因为之前你都挺眠浅的,很快就会醒过来。我就没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服,所以就只能从你这儿扒拉一件了。”
“我没说我介意。而且这难道不算福利吗?”罗的心情变得不错,一手撑着头,一手给人捞进被窝里,“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把这一件翻出来了,这都压箱底好久了,柜子里的衣服不够你挑的吗?我想想……两年前的衣服了。”
黑黄配色的连帽衫中间有个红心海贼团的标志性笑脸。只不过虽然是两年前的衣服,可由于身高和骨架的差距,在她的身上还是有点显大。
“主要是你现在的衣服对我来说都比较大。而且当季的衣服太轻薄了点,你现在柜子里的都是些衬衫背心什么的,直接穿容易漏点。这件连帽衫的尺码会小一些,而且布料比较厚实硬挺,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如果只是在这个房间那漏也就漏了,但毕竟我一会儿还得出去吃早饭的。”
“很有道理。”特拉法尔加·罗点了点头,而后目光变得震悚:“那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呢?你不会打算不穿裤子出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