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夜晚,可她的目光好像灼日的箭矢,在凛冬的月辉之下射进了他的心门。
“我恨不得让大海上所有的人都知道——”
布兰缇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眼睛未曾有片刻中断和他的对视。
“……谁要是伤害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俯身,她领口下方的印痕也在清冷的月光下清晰可见,“当然,我也不会例外。”
10
一起航行到立博岛,路上已经有一周多的时光了。
库赞经常因为身高问题撞到头,所以喜欢呆在甲板上。特拉法尔加船长于是放弃了这段时间的深潜,全改成了海面航行。
“海面航行好啊,顺风的时候多省燃料。”库赞躺在甲板上,望着浮云,“深潜阻力那么大,多浪费能源啊。”
“深潜的话,塞拉菲娜可以多看几天海底世界。给她的绘画增添很多灵感。”特拉法尔加·罗坐在船员给他支好的带伞小桌椅边上,“而且你别忘了,这艘船本来就是潜水艇。就算去结婚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战略行为,偶尔的深潜也是必要的。”
咖啡的香味飘荡开来。
库赞一翻身,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想要喝自己去餐厅冲。”布兰缇拿着烤好的枫糖华夫饼,也走到甲板上来了。然后放在了罗身边的小圆桌上,“那是留给我先生的。”
“这儿明明有一大壶。”库赞不满,“一个人一天摄入太多咖啡因也是会对健康不好的。我倒点喝怎么了?还是说你已经开始打算谋杀亲夫了?为了80亿?”
“不要随便挑拨别人的夫妻关系,库赞先生。而且我也有喝,这是双人份。再说现在的悬赏金哪儿还有什么意义,那都是过去式了——你要真说悬赏金我倾向于是倒欠20亿。”布兰缇的余光看到这个特拉法尔加船长的笑容,心生捉弄的欲望,“而且你这么幽怨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一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数落意味。”
特拉法尔加船长差点被呛了一口。
库赞疑惑:“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