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的毕业课题。”罗把内脏复原,像一本打开的医学书最终阖上了扉页,回到无人探访的陈列架。
“两年半的时间,找出合适的外科手术路径,或从内科的角度入手,寻找治愈它的方法。”罗的手里还拿着那把一开始就应召而来的手术刀,“当然,你要是另辟蹊径,直接从科学技术的角度,追寻基因技术突破也可以。但我提醒你隔行如隔山,你想这么做的话,要做好推倒重来的心理准备。”
“这……能做到吗?”卢卡斯还沉浸在方才的画面冲击中。
“可以。”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仿佛早有答案。
“哪怕没有手术果实,珀铅病,或者说这一类的慢性金属中毒导致的急症,都有可以治愈的方法。”
然后他往后一靠,非常不讲道理地回到了那种生冷的语气:“当然如果两年半之后你仍然没有做到,我们也是会把你送回德雷斯罗萨的。毕竟我没有额外照顾小鬼的义务。”
“只不过,如果是那个展开的话。”他把手术刀放回托盘,然后开始穿衣服,“我不会同意你在日后的职业生涯里自称是我的学生。顶多承认一下你在我这儿有过短暂的见习经历。”
“有什么区别吗?”
“毕业和肄业的区别。”罗说的理所当然,同时扣好裤子上的皮带。
“……。”
汗流浃背的卢卡斯换好衣服走出手术室,还没撑到舱内休息区,就双腿发软差点栽下去。好在被路过的布兰缇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手臂,然后扶到椅子上,兑了杯糖盐水缓解他的脱力情况。
“哇,你这汗也太夸张了吧。”布兰缇一边拿干毛巾一边问,“罗是给你练什么了啊?你们在手术室开发霸王色缠绕了吗??”
卢卡斯长叹一口气。
大概难度不亚于传说中的霸气缠绕吧。那是沉重的使命。
怎么没人告诉他,成为特拉法尔加·罗的学生,需要攻克这么困难的课题?
“大姐。”缓过劲的卢卡斯侧头看向布兰缇,然后喃喃开口,“为了能让老师接纳,我修习了临床医学、药剂学、医学影像技术学,甚至学习了精神医学和心理学。”
“啊?”布兰缇被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搞得不知道如何回应:“哦哦哦……好,好厉害欸。读这么多脑子不会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