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大地,将恩仇尘封。爱的悲歌,穿越波起云涌的海上世界。
深蓝的光圈曾把建筑和生命,分割成奇诡的块儿漂浮在空中,荒诞地拆分又组合。
金色的纪念币被抛起,风流又轻佻的垃圾话,推开糜艳王宫的生门。
弹壳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是两次。
——大船长出手就是阔绰,那多谢惠顾。托您的福,这个店应该可以晚几个月倒闭吧?
——如果这样把枪管捅进你的嘴里的话,会不会很色?
——请你站起来,特拉法尔加·罗先生。我觉得这种场合,虽然你是船长,你也不该这么一手撑地,歪在地上,接受我效忠的宣言。
——你喜欢白兰地是吗?
——星星这东西从头到尾本不是什么特别美妙的东西,之所以在人们的眼中会闪闪发光,颇具浪漫主义的色彩,那只是因为欣赏者的偏爱。
眩晕让他差点跌坐在地,眼前的陈设却和遥远的航海生涯紧密相连。
——所谓誓约,就是穿越生死,仍然永存于心的东西。
——你愿意和我缔结婚约吗?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他从一系列话语的轰鸣中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这个明黄色的小暖炉。
“最恶世代”、“超新星”、“死亡外科医生”“红心海贼团”船长特拉法尔加·罗四十八岁的时候,解散了海贼团。那时候佩金已经正好五十岁,大家都善意地笑话他是真正的“年过半百”,催他快点儿和塞拉菲娜搞个环球蜜月旅行。
大部分的成员最后定居在了德雷斯罗萨或者立博岛,那个热情奔放又和他渊源颇深的地方。生活得不近不远的好处,就是只要愿意,就时常还能相聚。
罗和她就在立博岛的一幢二层带院洋楼里生活,在那里一直生活到了三十年整的时光。
立博岛原本四季分明,但总体温暖宜人,不过后来随着极端天候的增多,冬天也变得飞雪严寒,阴冷难过,需要加装壁炉。对手工还挺在行,又很乐于捣鼓这些小玩意的她,用陶土捏了很多这样大大小小的小暖炉——她说极地潜水号是黄色的,为了纪念它,炉子也都是黄黑配色或者纯明黄色。
因为做的炉子太多,不但一家四口人就算一人三个都还有富余,而且还给原来的船员们分发了不少。吐槽浪费蜡烛的同时,作为原船长的他却时不时地会给伙伴们寄送适配的蜡烛——就像推销他们多用点这神奇暖炉一样。
在那安稳坚固得像个堡垒一样的屋子里,炉下的火也曾像今日一样安静燃烧。
上面的壶里有时是咖啡,有时是花茶,还有的时候是热可可,他不用主刀看病的时候,她准备的也有可能是热红酒。桌上常常会有一碟曲奇小饼,作为下午茶时光的点心。
家人闲坐,冬夜之火温柔可亲。悠然的时光,如提琴演奏的音色,惹人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