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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看见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傅庭舟牵起顾辞眠的手，“那些都是我为你立的牌。”

顾辞眠闻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庭舟，眼睫轻颤，眼眶泛红，控诉道，“你也太过分了吧，我还没死呢，你就立这么多牌位给我，你是要诅咒我吗？”

傅庭舟一愣，随即他明白什么，笑道，“眠眠，那是长生牌，虽然和往生牌很像但是并不是的。”

傅庭舟牵着顾辞眠走到香案前，“不信你看。”

傅庭舟拿起一个长生牌递给顾辞眠，“你看，是不是不一样。”

顾辞眠狐疑的拿起看。

果然不是的。

是长生牌。

上面写着:愿顾辞眠健康长生。

立牌人:傅庭舟

20××年××月×日。

顾辞眠看见这个日期一怔。

这是他刚准备被收养的日子。

傅庭舟怎么会知道？

他调查的？

“你调查过我？”顾辞眠把疑问问出。

傅庭舟眼眸一敛，“嗯，这是我为你立的长生牌。”

这就算是回答顾辞眠的问题。

既然他不记得了，就这样比较好。

顾辞眠看了一眼傅庭舟他觉得有点奇怪，这个时间奇怪，傅庭舟的神情也有点奇怪。

傅庭舟可能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刚才他眼眸里的挣扎，顾辞眠看得一清二楚。

“那为什么不从小时候开始？”

傅庭舟看向那些长生牌，“在慢慢补呢。”

顾辞眠看了一眼傅庭舟，又扫了一眼那些接受香火的长生牌。

那里都是傅庭舟为他求的。

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顾辞眠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忽然有一个荒唐的想法，就突然出现的“小叔，你曾经是不是认识我？”

心里对于这个猜测觉得很慌缪，但是他不知为什么觉得好像又很合理。

而且那时在看见傅庭舟十几岁的照片时，他也觉得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顾辞眠眼眸认真的看着傅庭舟，等待他的回答。

傅庭舟眼眸闪烁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他喉结滚动几下，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辞眠回握住他的手，明亮的眼眸带着明显的期待，“小叔，不回答我吗？”

傅庭舟眼眸里的挣扎又出现了，最后他好似妥协了一样。

他眼眸的挣扎没有了。

顾辞眠感受到他放松了。

傅庭舟眼眸里带着温柔缱绻，“眠眠，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傅庭舟把长生牌放回去，拉着他就离开。

“嗯？”

顾辞眠正屏气敛息的要听他道出真相，谁知道得到这么一句话。

他都懵了。

他连忙拉住往前走的傅庭舟，“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曾经认识，还是在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