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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星星成河,宋清梦一夜好眠。
“大人,这是昨日你要的结果行文。”
宋清梦接过,浅浅扫了两眼,便直接合上扔到了一边,说道,“请严大人带我去典狱的地方,我倒要看看,这满篇胡言乱语是怎么审的。”
他话音刚落,扫了一圈,竟发现少了一个人,正是昨日那位县令,姓严名明。
“大人,严大人早日肚子难受,已去了几次茅厕,还是我带您去吧。”
宋清梦蹙眉,舔了舔嘴唇,对上褚星河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立刻了然,可正直如他,一时间找不到立场和时间来说什么。
“下次不许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哦,少卿的意思是,下次还可以有,”褚星河去重就轻的总结道,然而这句话与他摇着扇子丢下的另一句话相比,实在不算过分。
只见褚星河挑起一边眉毛,口无遮拦道。
“我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弄死他吧。”
险棋
“谁允许你们这么审犯人的?为什么重刑女人而单单审问男人?”
宋清梦不忍直视眼前被去衣受刑的女子,过去只在先生的口中听说过,当众羞辱女子的贞洁,还要加以权杖威胁,当时还以为已经是旧朝先例,先帝即位之后尽数废去通了人性,不想,竟然在壑市这种小县,依然有人延续这种残忍的酷刑。
来之前他扫了眼行文,昨日喊冤的女人名为向荣,家有一子,与丈夫生前有些矛盾,据说是被家暴赶出来过,如今看这浑身的伤,有一部分确实像是陈年旧痕。
官府向来不管这些事儿,要是谁家的小打小闹都插上一脚,平日里也不用做其他事了,你家打小孩了我家果子被摘了,寻常小事往往更难断个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