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褚星河。
“是你吗?”
到了下一个补给的驿站,三人一人骑上一匹矮马,一天一夜便赶到了楼兰城。
“那,是你吗?”褚星河笑了下,矮马限制了他的风姿,他伸手,皱眉盯着自己褶皱的衣裳,伸手拍了拍,一跃而下。
宋清梦开口要答,却被他止住了。
“小舅舅,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我吗?”褚星河突然严肃,拉住宋清梦要下马的手。
“我。。。”宋清梦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看见褚星河又变回那副轻佻的样子,缩回手抽出扇子,风度翩翩的扇了扇。
“罢了,我就知道这样。”
内子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山外青山楼外楼,过了玉门关,就是将军府所在的楼兰古城了。
胡琴琵琶一曲远,打他们进城便热闹非凡,许是郁孤派人特意布置迎接他们,许是楼兰本就繁华,虽不似京城,却别有一番风味。
褚星河是纨绔子弟,宋清梦是玉面小郎君,想必郁孤与这些老百姓一向交好,二人一进城,就被围了段时间,其中不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胡骑女子抛来的橄榄枝,大楚民风开放,边疆更是如此,哪怕平定收复了西沙,老将军也从来没有过于约束百姓,相反,鼓励自己的女儿从小同他们一同玩乐。
“什么胡人汉人,从今往后,都是大楚百姓,我郁骋和郁家,一日在此地镇守,此地一日无灾无难,烦请大家信任我!”
这是老将军立府后对百姓们说的第一句话,郁孤一以贯之,几十年来,西沙果真如郁骋当年所说,无灾无难,人人安居乐业,如世外桃源。
宋清梦微微抿起嘴,侧身让过一个女子,翻身又差点撞上一个大汉,褚星河在旁边用扇子捂着嘴,笑的不怀好意,自己一个人被几个侍卫保护着,走得倒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不知问什么,像是带着点挑衅和惩罚的感觉。
宋清梦看了他一眼,剑鞘撑了一下地,凭空跃起,一手抓住街边商铺的旗杆,把自己悠了出去,眼见前面来不及,脚步当即落在一人抱着的腰鼓,在郁孤身侧正正找了个空地落下,负剑,转头看褚星河,眼尾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意。
张狂,放肆。
褚星河心想。
郁孤身边突然多出个人,刚要出手,看清是宋清梦,放下手,“少卿轻功了得,也真是抱歉,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事态突发,没能照顾好你们,在下失职。”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宋清梦想想,皇上的消息锁的很紧,理应什么人都不知道才对,让楼兰的民众都知道了他们的动向,只能是朝廷出了什么变动,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来掩人耳目,至于这人做这件事是好是坏,是敌是友,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