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站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拜我所赐,却跟我叫嚣上了。”褚星河打开扇子,垂眸上下打量着徐知章:“虽说把你伤成这样其实并非我本意,没想到大理寺没了安国公府坐镇,倒成了欺软怕硬窝边草的窝点,真是叫人忍俊不禁。”
“褚星河,要打要骂随你便,我能招的都招了,所有罪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认了,但要是想逼供我诋毁四殿下,我也并非那种人,让您失望了。”徐知章的眼睛充血,眼白上挂着血丝,瞪着褚星河的样子格外瘆人,他一说话,嘴角便有血渗出来,褚星河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好笑般的摇摇头。
“你还真不念旧情,枉我小时那般维护你,如今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褚星河说:“你说我可怎么办呢,留着你是个祸患,不留你,又杀不得,真叫我为难。”
他说完,反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下一把钝刀,另一只手轻飘飘的抚摸过刀刃,嫌恶的倒抽一口凉气,在徐知章的身上上下比量了几下。
“孤一向不爱见血,也不喜欢听人惨叫,旧时锦祥苑街后的冷宫外,孤听腻了。可仇没有不报的道理,你说我这刀啊,是划在哪儿能听不见你的声音呢?”
徐知章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竟然有些害怕了起来,他并不怕刀砍在脑袋上,敢认这些罪,自然也知道自己可能被当成一个随时丢掉的棋子,但就是因为敢认这些罪,他也知道褚星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条狗对褚星河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大意了,他太过于自以为是,以为褚星河只是个纸老虎罢了,传说他心狠手辣?怎么可能啊,徐知章想,他却忘记了,自己对褚星河的了解,还停留在十年之前。
咸初五年,艳阳高照,太公街人来人往,好不乐乎。
“母妃,听父皇说今日会有边疆封地的小伙伴过来,有很多人吗?我可以和他们做朋友吗?”褚星河眨着大大的眼睛,脸上肉嘟嘟的,薛贵妃放下端了茶盏的手,在他脸上轻揉了一下。
“会来好多人呢,但是母妃嘱咐星河的可要记牢了,不能过于冒失,他们未必认识你,你也不了解他们,凡事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褚星河点点头,兴高采烈道:“所以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玩?除了二哥,我还会有好多好伙伴了吗?”
薛贵妃见他高兴,自己也抿嘴笑了笑,摸摸褚星河的头说:“会的,所有人都喜欢星河,星河一定会有好多伙伴。”
就在此时,年轻的裴易走了过来,拂尘一甩,冲薛贵妃道:“贵妃,殿下,皇上金銮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