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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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打扰了,我来是想替好友寻个说法。”常罄恩说。

褚星河眨眨眼,一怔,问道:“是我们锦祥苑对她不好吗?怎么突然讨要说法来了?”

常罄恩听他这么说,很是意外,难不成这九殿下对谁都是那副样子?使唤皇亲国戚是他的特权?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说道:“九殿下,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招待客人,郁孤乃是郁元帅的女儿,让她天天为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难道是说开国元帅要被皇子压下一头吗!是在侮辱镇守国家的将军地位低下,只能做牛做马吗!”

褚星河被他凶的有些发蒙,转头去看不明事理的郁孤,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半天,才惊醒,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使唤起了少将军,一时只觉脸红不好意思,向常罄恩解释了半天,双方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原来那天褚星河心情不悦回来之后,顺手把狗抛给了郁孤,郁孤抱着学习的态度把狗洗得干干净净放在了褚星河的门口,彼时夜色深了,褚星河只顾着狗,以为是哪位宫女送来的,便安排了几件事儿下去,其中一件便是去扫落叶。

褚星河的本意是叫她将这些安排下去,没想到郁孤以为是命令自己的活,从头到尾干了一遍,效率还特别快,直到被常罄恩发现。

常罄恩听完,禁不住扶额,二人苦笑着看向郁孤,都觉得对不住彼此,没过几日,常罄恩便从带的特产中挑了几样回到了锦祥苑,褚星河又觉得不能白收人礼,自己有错在先,于是常去平雀台拜访常罄恩,久了,两人话又很投机,日后哪怕常罄恩回去,也成了很是要好的朋友。

褚星河看着狐貍长大,小狗长得很快,没两年的功夫,就快赶上自己高了,这狗通人性的很,看见徐知章就冲他叫,每次听到这叫声,褚星河便想起那日少年的那些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妥协只是一时的。”

他抱着狐貍,花坛的边上,守候夏夜萤火,看向头顶的月亮,常常一坐就是一个晚上,郁孤就趴在房檐观察他,和树上熬鹰的檐花成了心照不宣的朋友,褚星河一直没能报了那日的仇,徐知章可能只是在街边随便找了几个混混,又可能只是自己给了自己几拳,他没有办法说理,听到那些在背后对自己的指指点点,也懒得再去解释。

又过了几年,四个质子要回去之前,朝廷上居然就出现了一件大事儿,二皇子的母妃昭惠妃的舅舅发兵,反叛了。

一夜之间,扬州的小桥,流着的尽数都是大楚将士的血。

二皇子随母妃被贬入冷宫,不偏不倚,就在锦祥苑一条街后,从那时起,褚星河每每路过,都能听见里面传来不间断的啜泣声,他盯着会宁殿那三个字,没做任何表情,良久后收回视线,房檐上,落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