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七殿下,陛下驾崩了!”
褚仲安脸色冷下来,盯着来人,一言不发,叫人渗得发慌。
“知道了,我晚些过去。”
侍卫走后,他将门关上,竟露出一位男人的影子。
“你这父亲是不是想瞒住我们,所以忙着封锁消息呢?”洛桑背着手走出来,哈哈大笑道。
褚仲安抓起一枚白棋,落在棋盘上,说道:“他既然想瞒,你便当作不知道,眼下估计没有什么人敢放出风声,除了我那两位哥哥,都不会轻举妄动。”
洛桑执黑子,故意落在褚仲安的白棋里面,说道:“还真是家里的人最了解对方,天地良心,我这次可是一点动作都没有,怎么样,算不算给你面子?”
褚仲安轻笑一声,说道:“面子我倒不知道,不过你那位手下在同你合谋的事儿,圣女知道吗?”
洛桑手中的棋子一顿,脸色顿时收了起来,抿起嘴,思忖片刻道:“那是圣女,可是大战不得不打,这场大旱让臧北生灵涂炭,荒了好几座山,如若不是不得已。。。。。。”
一向狂傲不羁的男人,却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面前露了怯。
褚仲安看着他,摇摇头:“大丈夫做事要有自己的考量,如若全靠神明,活着不如死了。”
洛桑鲜少没有接他的话,喃喃自语道,“央金是圣女,是自由,臧北不能没有自由。可是父亲却叫我把她一同带来,还要同南康那不值一提的人物互换,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或许在他眼里,圣女一直都只是那么回事儿吧。”褚仲安说着,将棋子落在棋盘上,一手打乱。
“你输了,不下了。”
他站起身,走出房门,将门合上,扭起怪异的步伐,张着嘴,装傻充愣的盯着一个柱子撞了上去。
“哎呀!”他吃痛道,嘴里反复念起一个名字,“严册,严册!”
他声音刚落,院内的大门打开,一位捂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严册。
“嘿嘿嘿嘿,我好厉害。”他傻笑着,吃了严册的一记白眼,依旧不恼。
洛桑听见,将棋子分开收拾好,起身打开门,笑容满面的看向严册。
“严大人,我不是答应再帮你找个男宠吗?怎么心这么急?”
布局
严册一脸奉承之样走过来,抬手,命手下的人将准备的贺礼送到洛桑面前。洛桑捋着小胡子瞥了眼,不过是些黄金玉石的东西,抬手放在打开的盒子上,顿了顿,在严册焦急又忍不住喜悦的注视下,笑着将盒子关上了。
“哎,大王子,怎么不卖严某面子?严某也算是为大王子您出生入死过一回了,还不够诚意吗?况且我家四殿下拉拢您许久了,一直为谈判此事尽心尽力,难道还不够您赏脸收下吗?”严册佯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