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在宫中,有京城第一纨绔子弟这响当当的名头,可这名头真正怎么来的,又是不是属实,常罄恩却比谁都清楚。
褚星河的心里到底有什么,他也最为清楚。
“殿下,人家都大人也没请你,我要是带你去将人吓坏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就得您亲自查案了。”宋清梦靠着墙边,调侃道。
褚星河抬头看他,道:“那你说说,你们去哪里?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回了之后去哪儿?去了之后做什么?”
宋清梦被他问的愣了下,歪了歪头道:“殿下这是出于什么身份来问的呢?本王可没有义务挨个回答。”
本王?
褚星河挑起一边眉头,打开扇子,扇飞了几片将将要落在他手上的雪花,酝酿道。
“世子殿下日理万机,孤自然是身为独守空房的娇娘身份问的,不知道殿下满不满意这个答案?”褚星河扇子插在车撵上,向前行了几步,到宋清梦面前,抬起头,凑近问他。
宋清梦听了,禁不住有些脸红,随着和褚星河这人愈发相熟,自己那平时不爱拿出来的小性子也随着不设防而露了出来,时不时的也喜欢同褚星河调侃两句,但是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是远远不如这位九殿下。
“什么独守空房啊。。。”
褚星河这会儿来劲儿了,道:“你且说是不是?若是将我一人放在这大院中,我怎么回去?万一你们喝高了跑去什么雁荡楼之类的地方,我多可怜啊,只能坐在大雪漫天的庭院里面一人独酌月色。。。。。。”
“倒时候又不知道你回不回来,人家侍卫过来同我说‘九殿下,我送您回府吧。’然后我再说不行,要等世子殿下回来,可是世子殿下根本就不记得我,我就更可怜了,和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
宋清梦见他又演上了,门外的常罄恩也听的一清二楚,他可了解褚星河这人,若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脸皮也没什么大用,如何取舍做的可清楚了。
于是回眸对上宋清梦一双没辙的眼睛,笑道:“你就带着他吧,要不然闹的没完没了,回头来还要指着你的不是。”
要说宋清梦这一双眼睛,乃是人人看了都会一惊的含情眸,平日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叫人为之心动的能力,光是坐在那里,被轻轻的瞥一眼,就算是此生的福气了。
褚星河想到这里,勾起嘴角,看着这双眼睛的主人只能笑笑过来推自己,笑意更深了。
原本京城百官只当九殿下和世子殿下不和来着,直到那日太公街上褚星河背着宋清梦走了小半个时辰也不撒手,再加上朝堂上的百般维护,不叫人议论些什么,都害人空长了一张嘴。
都大人接连几次都成了最近的见证者,站在徽文堂迎接常罄恩的时候看见褚星河,也不显意外,还很贴心的提前预定了一楼的房间,以免九殿下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