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他话锋一转:“如若都大人不查清楚,我自然也没做好进地牢的打算。”

都彻听了这话,摸了摸头,紧接着走到桌子旁,拿来两本账簿递给他说:“大人莫责怪,那日我发觉有些蹊跷,于是将这两本账簿重新对比了一番,终于发现那隐隐不对的地方,这才将二位请了过来。”

他说完,只听不远处坐着的人“哼”的一声,都彻回头,只见褚星河旁若无人的打开扇子,偏头不看自己,顿时明白了,连忙找补道:“三位,是三位!尤其是殿下,若没有殿下就没有现在的我。”

褚星河满意的合上扇子,道:“这才对,既然答对,我便给你个奖励。其实你所要查清楚的蹊跷,我倒是猜了个大概。”

“您说。”

“你是不是发现,第二本账簿同第一本字迹几乎出于同一人所为,所以才断定此案同常大人脱不开关系,然后紧接着又发现两本账簿都有几页被明显的销毁,销毁的数目正好又对得上西沙缺的数量?”

“正是!”都彻看向他,眼中不乏激动的崇拜。

褚星河点点头道:“这就是我那位太子哥哥的厉害之处了,又或者不是他,而是那位垂帘听政的皇后娘娘所为。”

“他所用之人,必有他人无可代替之处,而她也深知每个人最为拿不上台面的情怀。”

牡丹

他说完,常罄恩便大概明白了,点点头道:“所以那日你同我讲的家贼难防,说的是我父亲吧。”

宋清梦看向他,他对常罄恩和郁孤的关系所知并不多,不过不论是为了保全自己家族还是因为爱他的未婚妻,情谊都不会淡。

然而这么平静的接受自己父亲的背刺,也许内心也曾经非常挣扎过。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分明自己同常罄恩相处的时间不长,认识也没多久,却能每次都理解对方的想法,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宋晨当年被陷害同戚氏一同谋反的事情吧,和沈容如今所举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彻听了,立刻投去同情的目光,却只听褚星河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沈大人不择手段已经很久了,现下最为难的是都大人怎么掌握证据,单单这一本账簿上的字迹可不足以作为证明。”

“要知道,考中状元的,也不是个个都是愣头青,往上爬不多些本领怎么够?”褚星河轻飘飘道。

这话不假,但是在常罄恩面前这么说他父亲,听起来确实有些枉顾礼法。

不过若说这话的人是褚星河,那倒也正常,这人向来不同关系好的人避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