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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褚星河一直拉着他,他险些撞上面前的屏风,如果非要做个比较,大概同在沼泽里步履维艰差不多。
“小心,”不知是不是更成熟了一些,他的声音没有初见时那般清脆,反而越来越沉稳。
宋清梦刚想到这里,只感觉自己腰上一痒,一低头,只见那人在这种地方都不安分。
他回头看见薛铭辰就在不远处,张了张口,抬手把褚星河的手打掉了。
“殿下。。。”
褚星河听到他埋怨的声音,悄声道:“这不是怕你跟不紧,走丢了,这地方地形是专门找雷家画的图纸做出来的,可比皇宫还要绕。”
“你绕就绕,在我身上摸摸索索干什么。”
宋清梦发觉好笑,一手拉住了褚星河又要探过来的手指。
“殿下,别闹了。”
褚星河眉头一挑,戏谑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绕指柔?”
绕指柔。。。
宋清梦拿他没办法,发觉自己的手被抓得更紧了也不恼,反而忍俊不禁。
褚星河这人的心思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但这小心思,惴惴不安的只能化为指尖的那抹温热。
薛铭辰就在他们身后,虽说这灯光阴暗,但他也不是个瞎的,把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偏生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
虽为皇亲国戚,还是个风流的浪荡子,可是也不过同雁荡楼那些女人打趣过罢了。
就算他和梅茹安的事儿被传的郎情妾意,他也不计较懒得澄清,就算抱着美人也从不走心。
原以为那侄子同自己是一路人,结果怎么十七八岁发展着就。。。。。。
他已经眨了一路的眼睛,眼泪都要干涸了,也没想清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仅是他,就连坐在国公府摘花的安国公也没想明白。。。。。。
陶文坐在他对面,白梅同白棋摆在石桌上,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才是今天要聊的话题。
安国公派人火急火燎的把他叫过来,结果只是在他面前坐着发呆,一言不发。
陶文学了半生的诗词歌赋,当年八股更是一文名扬天下,虽然从来看不上揣度人心那些小伎俩,但是此时第一次如此后悔为什么自己不会揣度人心。
“老余,你。。。”
“你先别说话,我想想。”
安国公蹙眉,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侍女端上来的茶凉了一盏有一盏,陶文手里的白梅花瓣掉了一片又一片。
终于,他抬起头,郑重其事的看向陶文道:“我觉得没有问题吧。”
陶文满头问号,撇嘴看了安国公一会儿,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别走别走。”
“我不走你倒是说清楚啊,现在看得我很难受,我还很急。”
安国公一把将他拉回座位上,随后看着自己握住陶文袖子的手,顿了下,撒手把人丢在了原地。
陶文懵了半天,还是决定坐下来听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