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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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河看着他,叹了口气道:“正是如此,所以后来在宫里见到秦沂的时候,我才知道大概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儿,不过那个时候我一直认为再怎么说,他也应该是褚仲弦的人。”

“所以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把臧北引进来的应该是他,恰巧徐知章做的那些事儿又受了他的指点。”

“但其实是七殿下。”宋清梦冷声道。

褚星河有些震惊,点点头:“对,当我从雁荡楼那天开始查起,开始注意到老七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都被迫的成为了他的棋子。”

“起初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以为只不过借外敌之手夺嫡罢了,可是后来听到那首诗,我才发觉不对劲。”

宋清梦蹙眉,想起褚星河说的那首诗。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

原以为昨夜的雪已经停了,可走出密室,站在侯府的长廊中,远远望去,别不开的大雪又沾了满身。

白梅弄雪,地上的脚印七零八落,又被新的一层白雪覆实。

远远的玄武大街望出去,除却铲雪的声音,唯有一片静寂。

宋清梦忽然发觉,安国公府这些日子里,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金丝雀的声音了。

那鸟儿过去有多鲜活来着?

不知在哪一日,他看见老树下有一滩血迹。

只当做是谁受了伤,却没有在意同去年今日花儿葬在一起的金丝雀。

“这首诗,现在已经不在了。”

宋清梦轻声说,“还能查到吗?”

褚星河垂眸,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皮上,半晌露出一丝笑意:“小舅舅,你眼中的天下,真的很绚烂。”

他不知所云的一句话,叫宋清梦愣了下,转头又看向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查不查得到,自然有心便可,那是臧北上一代圣女最喜欢的诗词。”

宋清梦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七殿下怎么会知道?!”

然而话刚说出口,他便不问自答了:“所以,七殿下那个出身红楼的母亲,其实是臧北上一代的圣女?!”

褚星河笑道:“正是如此,那你应当也会好奇,为什么堂堂一代圣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吗?”

他没等宋清梦的答复,继续说道:“臧北视圣女为神啊,那是比他们肩上的鹰还要神圣的存在,可是洛桑的父亲臧北王却爱上了她。”

“他爱这个人,却更爱他自己,所以当事情被公之于众,他因亵渎神明而不得不受到惩罚的时候,他将惩罚改了,改做驱逐圣女。”

“圣女不洁,故被驱逐出境。但其育有一女,故而赦免死罪。”

宋清梦瞪大眼睛:“所以央金其实是。。。?”

褚星河歪了歪头:“你知道为什么臧北愿意拿圣女来作为质子了吗?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圣女,她只是一个违禁的在那里不允许出现的存在。”

“说到底,央金,不过是臧北王的一个棋子,而七哥的母亲,也不过臧北的一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