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泗臻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相反,又有些过于善于逃避。
无奈两个人的声音太大了,宋清梦本不想趴墙角,可是无奈自己长了耳朵,不得不听见,这一对上褚星河的视线,竟发现那人一副享受状的扇着扇子。
“殿下。”
褚星河抬眼,一看他,又笑了,问道:“怎么了?”
宋清梦盯着他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也拿不准自己要不要去劝架,便被褚星河拉住了。
“你去也没什么用,他把姐姐气成那样,就该他自己来负责,谁管他。”褚星河轻笑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一会儿姐姐估计就要夺门而出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门“咣——”的一声,留下罗泗臻站在门前蹙着眉头,一脸落败样。
褚星河摇着扇子走了几步,又寻了个墙角倚着。
“听什么呢殿下?”罗泗臻看过来。
褚星河看向他,耸了耸肩道:“听风。”
走水
罗泗臻盯着他,半晌后抱起头,转身对褚星河行了个礼,道:“殿下,多谢,若不是你,我也不知日后怎么面对南康了。”
褚星河闻声挑了挑眉,道:“你想好现在怎么面对她了吗?费尽力气把人家叫回来,结果就是为了吵一架然后让我难堪?”
罗泗臻愣了下,连忙道:“并非如此,殿下,我只是。。。。。。我只是一向不擅长应付这些事。”
“应付?”
褚星河打开扇子,放在身前扇了扇道:“你对我姐姐,大楚的南康公主,用的应付一词?拿我当什么?拿她当什么?”
罗泗臻见他愠怒,立刻半跪了下去,道:“殿下,臣并非是这般意思,向来不会说话,如有得罪,请一定见谅。”
褚星河叹了口气,又过了会儿,走过去,将人扶起。
“我说罗少将军,你这么多年的脑子就用来打打杀杀了吗?”褚星河抱着手臂,一把扇子轻轻打在了罗泗臻的头上。
“首先,我姐姐先是褚仲锦,卿尘,其次才是你口中的南康公主。你心悦人家同人家那般客套做什么呀?生怕拿你当家里人是吗?”
“其次,她为什么生气,根本就不是因为你非要她不同央金一起,你知道她不会谋反,我也了解她。她所求的不过就是你解释清楚,为什么在臧北的婚约缔结之时你逃开了,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就请辞前往南海。”
“她从来不是那种将家国不放在眼中的人,也并不是什么人性之徒,她看得比你还重,她心中的天下比你还广阔,她要的只是你的一个态度你明白吗?”
褚星河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罗泗臻,一口气咽不下去,轻声道:“你真是个木头。”
宋清梦站在一旁,其实这两个人因为什么吵架,他早就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