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河听着这三个字,将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些。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小舅舅,我只是。。。太开心了。”
褚星河放开他,激动道。
宋清梦盯着他的眼睛,有些困惑,可是他的立场又不允许自己真的问什么。
但他不用问。
他从来就不需要问,因为殿下会看出他想要的一切,和他茫然的一切。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有任何一件事是错的,哪怕你冲动的样子,都是我眼中最好的,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你为我出头,太高兴了。”
宋清梦闻声,别开视线,从脖子红到了脸颊,小声道:“说什么胡话。”
褚星河见状,低下头,飞快地在他耳朵尖上轻轻啄了一口,道:“不是胡话,我对你从来都是最认真的。”
宋清梦浑身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挪回视线,眼睛找不到一个该放的地方,只得拿出自己最擅长的事情:装冷脸。
“虽然有些麻烦吧,不过麻烦多也不是这几日的事了。”褚星河走在他身边,悄声道。
宋清梦听见在说正事,问道:“我会不会给太公添麻烦了?”
褚星河刚想回答,话音还未出,迎面撞上了位熟人。
“殿下!清梦!”都彻拎着官袍向他们跑来,扯着衣袖擦了擦汗。
“出什么事儿了?”宋清梦问。
“我还害怕你们出了事儿,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一些不太好的言论,于是孟大人立马叫我来找你们,幸好。。。。。。”
都彻看着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孟大人?”宋清梦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又多了些陌生,紧接着便听褚星河道。
“工部尚书孟大人,你昨夜刚翻过的名册,今早便忘了,不合常理啊。”
褚星河这话说的自然,宋清梦听的也理所当然,只有一旁的都彻像是抓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词,眨了眨眼,问道。
“昨夜,你们也在一起吗?”
褚星河挑眉看向宋清梦:“我们住一起这么久,他都不知道?”
宋清梦看向他,半晌没想到自己能说什么回答。
“我。。。我该知道吗?”都彻疑惑道,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拍手道。
“所以你们两个真的是!!!真的是!不会是?不会吧!”
吕韫
宋清梦是个脸皮薄的人,但他那脸皮薄的叫人看不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褚星河早有预谋,看得仔细,这人脸上很少能叫人看出其他的表情。
他的笑一般只叫人浅尝辄止一刻就散了,也很少有人见他难过或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