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清梦对于此事还有些困扰,毕竟从前竖着耳朵还能听到些褚星河在过去犯的笑话,拿出来调侃一番也不失为一种风雅。
毕竟两个人都不是很在意外人的评价,看的算开。
但现在好了,谁都知道他是九殿下的人,如果没有刻意刁难的存在,在他面前但凡提起殿下,尽是些阿谀奉承之词。
换句话来说,都是好听的词儿,反而叫人索然无味。
他对这些东西构不成什么兴趣,也自然竖着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很少去凑同僚的热闹。
然而就这么简单的态度,不知又同什么联系了起来,导致现在一些有关自己的传闻,都变成了冷淡和不问世事。
不过宋清梦懒得解释,甚至有时候觉着“冷淡”一词也没有不好,反而掰着手指头数着不知道第几家来提亲的时候,想出了个馊主意。
于是没过一些日子,便有雁荡楼的消息传出,说世子殿下去那过了一夜,结果被人发现不举,惨的可以。
风声就这么一放,从此安国公府门前的人少了得有一半,宋清梦抱着手臂,学着褚星河的样子靠在红砖门前,禁不住还有些神清气爽。
好像自从那日对褚星河说过那话之后,再一直有姑娘家家的找上来,他就觉得又对不起姑娘们,又对不起九殿下。
虽说世子殿下不是个爱同人闲聊的人,但是不代表不会同关系好的友人讲一二,比如说都彻,就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当然,这是一些嫉妒他能同世子殿下交好的人为其命的名,要论利益既得者本人的想法,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清梦,你要真是喜欢殿下,这种感情,自然正常。”
“我不喜欢。”
“好,我换句话来说,如果你对殿下有不同于别人的感情的话,你感觉有愧于他,也很正常。”
宋清梦:“我没愧疚。”
都彻扶额,吐出一口气,张了张口,又拾起一旁的杯子,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怎么样的话,没什么关系。”
宋清梦盯着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就在都彻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意思的时候:“我们两个没什么。”
都彻抱着茶杯,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挥了挥手道:“好好好,没什么不喜欢不愧疚,那你。。。”
他话音未落,平章台的大门便开了,宋清月带着丫鬟盈娘走过来,还亲自拎了一匣糕点上来。
都彻见状,连忙起身去帮宋清月拿。
“娘娘辛苦了,下次直接叫都某人去拿便可。”
“无事,”宋清月轻笑道:“都大人愿意同云雷一起玩,自然是我们有幸才是,本宫自然要招待好了。”
宋清梦见到姐姐进来了,顿时一改往日清冷的模样,贴着姐姐便抱了上去,久久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