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2)

唯独没有见到过,这在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

但说来也巧,正是这一哭,竟叫他朦胧间想起了什么人,随后又摇了摇头,将思绪赶了出去。

褚星河从怀中抽出一方手帕,擦着宋清梦眼角的泪,温声安慰道:“小舅舅,不哭了,晚上还有国宴呢,今年连同你的生辰一起办了,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咱们得风光、体面些。”

宋清梦红着眼睛看向他,半晌后将眼泪擦干净了,说道:“。。。。。。可以不去吗?”

褚星河闻声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回来。

这话要是他自己问的话。。。甚至不用他自己问,九殿下一向是不想去就不去了,想来不遵什么太多的条条框框,那些规矩听的他心烦。

但宋清梦。。。。。。

他这般对礼法看的无比之重的人,又身为陶文的亲传弟子,若是传出去,说是宋清梦说的这话,还没等开口,人家就要说是传谣了。

褚星河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奇怪自己当初一眼盯上的只是那副皮囊,他抬手,擦掉挂在宋清梦眼角的泪珠,又在触碰到那人的长睫时忽然止住了手指。

他捧着那人的脸,亲吻了他的泪珠。

宋清梦猛地一怔,连眼泪都忘了,看着褚星河,脸上一阵一阵的红:“你。。。”

褚星河抹了下嘴角,道:“我心疼你啊。”

檐花在马车外,不好意思说除了马蹄行走的时候,自己什么都能听清。甚至有些开始怪罪当年在薛铭辰的府中练出的千里眼顺风耳了,在这种时候,只觉得怪罪怪罪,实在是罪过。

他望天边估了下大概的时辰,转身对车内道:“殿下,薛先生催您回去了。”

褚星河帘子都没拉,对外面喊道:“不必问我,驾车回宫。”

他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假若真要是不问,那说不定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檐花撅起嘴唇,翻身上马。

不过抱怨是抱怨,能叫他留在殿下身边,总比成日里在雁荡楼被姐姐们围着玩闹强。

那种日子要是过多了,檐花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马车从山上下来还有一段距离,碾过碎石正要往下继续冲,只见一个“不速之客”挡在了前面,檐花愣了下神,前面的虚影又消失了,如同鬼魅一般。

这一晃,不仅他吓了一跳,就连手中握着的马的缰绳也不受自己控制了,千里马险些失足,一脚悬在悬崖外。

碎石不知何时落了下去,前脚踏过的地方后脚就只剩下万丈深渊。

马开始嘶鸣起来,檐花喉结颤抖,拼尽力气扯住了缰绳,这才将马的两个前蹄稳住,没有因此而惊扰到后面的马车。

他正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然而好巧不巧,就这一个动作,竟惊动了后面的马车,车轮子一脚悬在了悬崖边上,车内的人猛地一把抓住窗沿,这才没有随车一起倒下去。

褚星河正要喊,被宋清梦伸手捂住了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宋清梦抬手,蓄力一掌打在了车的棚上。

但显然皇家的车都金贵的很,一掌打的他倒抽一口凉气生疼,只看见木头裂了几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