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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清梦道:“本殿下权当相信您,但是还请大王子想想,这争端到底是谁先挑起的?这混淆视听又是谁先动手的,可莫要给宋某扣上顶不讲理的帽子才是。”
洛桑显然被气得不轻,又知道说不过他,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就说吧,我不管你们什么官员皇子世子的,我就想问问,我臧北来这儿小半年了,谈判什么时候能结束?本王子还没大婚,你们这倒是结上亲了,这个说法必须给!”
“今日若不给我个确切的日子,本王子绝不离场!”
“绝不离开?”宋清梦一记眼刀撇过去,眼尾红的惊心。
“你敢吗?”
“世子殿下。”
眼见洛桑被宋清梦唬住了,生怕两个人真的打起来,央金伸手将洛桑拦在了身后,严厉道:“退下!”
随后就见央金一手搭在肩上,在马背上向宋清梦行了个礼。
只是这礼还未礼毕,便被宋清梦抬手拦下了。
“圣女殿下不必如此,本殿下倒也不会真的为难大王子,只是希望叫我大楚送亲队伍离开,而且我同九殿下,并不能在两国邦交上插手,还请去东宫请示储君殿下,莫要叫在下为难才是。”宋清梦温声道。
本以为圣女一直是好说话明事理的人,宋清梦这话说完之后,她就应当带着臧北的队伍回去了,没想到她却什么都没有动作,双方仍然在僵持着。
半晌后,一双细长的手指从马车中伸出,一人探出头来,不是别人,正是送亲的九殿下褚星河。
宋清梦注意到,央金看向褚星河的瞬间,犹如溺水的人游到了岸边,抓住了上岸的石子。
“臧北圣女,带着皇子大闹友国的送亲队伍,这事儿传出去,只怕不好吧。”
但褚星河的语气却并不温和,甚至能听出冰冷的躲避之意。
“殿下,大王子并非故意为之,只是臧北来此之意已经十分明确,而且早就提出来过,只是迟迟等不到答复想要一个回答而已,如此一拖再拖,是不是不尊敬友国!”
来大楚的人都从未见过圣女这般据理力争的样子。
事实上,她总是给人一副任人宰割,遇事退避三舍的错觉,在朝中更是很少说什么话,一说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臧北的圣女,更像是个和事老。
也就是这样一个印象,叫大楚众人都以为央金是个好欺负的寻常女子。
其实怎会如此?
既然能成为圣女,怎会半点谋略没有,甘心一辈子做一枚棋子?
就算是心甘情愿做臧北的棋子,知道了那事儿之后。。。。。。
宋清梦禁不住想起那日央金的神情,与平时相比多了些懵懂,同时亦少了些许的沉稳。
年方二八的姑娘家家,小小年纪就如此沉得住气,如果不是性情本就呆,不问世事。
那就是早已看破,知世故而不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