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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河的定力显然不是很强,又或者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无可忍耐了。
褚星河一手搂住宋清梦的腰,起身将人掀过来,朝着自己坐下了。
不过却是另一番场景。
“殿下啊,你怎么。。。这么大蛮劲儿?”宋清梦的在对上褚星河眼睛的瞬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调侃道。
褚星河看着他,片刻道:“母妃说过,男人没力气,容易娶不到媳妇儿。”
“哦?”宋清梦笑道:“那难道薛贵妃说过,娶媳妇儿要用强的?”
褚星河听了,眨眨眼,过了会儿竟然松了劲儿,伸手将他揽在自己的身上,闷声道:“说的不对,我可没用强,你分明是自愿的。”
宋清梦嗤一声笑了,道:“好,我是自愿的。”
他这话说完,便一口咬在了褚星河的颈间,后者倒抽一口凉气,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小舅舅不是属龙的吗?怎么今天还当上狗了?”
宋清梦微微张嘴道:“还是比不过殿下,毕竟我只当一天,殿下每天都是狗,动不动就咬人。”
“嘶。。。”褚星河挑起眉头道:“将军啊,我发现你这嘴,越熟越不留情面,偏我还舍不得跟你吵。”
“你说说,怎么能让你闭上嘴。”
冬日总是缺了些热烈,不过若是太阳升起,雪花也就化的更盛了。
就如同清晨清扫的雪,先敲开一个洞,才能继续扩大,雪橇一根两根,洞穴愈发大,阳光将雪融化,于是水便流淌了满地。
对于雪来说,任何一种破坏显然都是没有经历过的,时不时的发出些吱吱呀呀的声音,可对于清雪的人来说,说是欲求不满都不为过,上了心,恨不得将整片雪地据为己有。
“宋清梦,跟我走吧,我疼你一辈子。”清雪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同于两年前刚认识的清脆,宋清梦这才幡然醒悟,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然而对于雪来说,洁白是一种谎言的话,化成水却不一定,宋清梦忍着心中酥酥麻麻的感觉,双手搂着褚星河的背,幸亏平日里注意剪短指甲,不然这力道划下去,留下的伤疤可足够褚星河疼一辈子了。
“殿下。。。。。。”
“叫我名字。”
“褚仲衍”
“不是这个,这个名字太脏了,谁都能念两句,我不想听。”
宋清梦松了力道,完全没力气继续挣扎,轻声道:“那叫什么呀,你示范一下。”
“。。。。。。”
褚星河怔了会儿,微微勾起嘴角,身上的力道也更大了些。
似乎就在刚刚,他意外发现了最适合宋清梦的地方,于是术业有专攻,可着那一个地方钻研,弄得宋清梦抓着被单的手更加用力。
“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