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东西剪短,意思却叫人大吃一惊。
“太子疯了,四殿下坐镇,公主心甘情愿嫁到臧北?”
褚星河将纸条收起捏在手里,宋清梦眼中的惊讶抹不平,刚下战场的盔甲还没来得及脱,就连手中的伞也刚刚放到地上。
接着,便看见褚星河叹了口气,抱着手臂道:“不过也在意料之内,眼下最重要的是打胜仗,回去找到太子哥哥。”
“如果真是四殿下藏的人,我们怎么会知道太子殿下在哪儿呢?”宋清梦问道。
褚星河摇摇头道:“不难猜测,不过在权臣都知道他心思的情况下,褚仲弦能光明正大坐在这个位子,还让南康公主心甘情愿嫁入西北,定是少不了手段和把柄。”
用人,要么将心比心,要么握住对方的把柄。
前者需要时间,也需要自己有真情,没多少人愿意日复一日的磨,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的都是第二种。
人只要有情,就一定会有把柄,只要握住一个人的把柄,让他听命于自己,还不只是挥挥手的事儿?
想到这里,宋清梦越发觉得这是个深不可测的敌人,难就难在,你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他手中又能随时握到哪些人的把柄。
再者。。。。。。
“他不是最重要的,”褚星河抬手将那纸条撕的粉碎,掀起眼皮道:“老七从中作梗,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
不知道他所图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多少,才是谈判中,最难以平息的存在。
只一人,便可翻天覆地。
入狱
常瑶被押送回京之后,就知道褚仲弦并非想对自己动手,相反,是利用她来将别人拖下水。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被拉下水的,居然是安国公和贤妃一家。
怪就怪了,按理来说,先帝给安国公留下的圣旨,是任何人都不能泯灭的,但是好巧不巧,唯一的太子还丢了,七殿下痴傻,九殿下在战场,一时间朝中无人,除了褚仲弦,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于是就这样,褚仲弦坐上了储君的位子,但又没有人能制裁他,所以一时间也算风光无量,唯一在他头上的,就只有太后和安国公了。
原本安国公的地位无人能敌,不想半路被褚仲弦抓到了常瑶作为把柄。
那常瑶是什么人?正儿八经的四大元帅之一,虽因女子位列第四,但其手中的兵权更是威震一方,原本安稳的在北域坐镇,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人有情,有情总会意气用事,于是常瑶杀去了西沙,连同圣旨在北域被毁在了罗剎国的马蹄下。
要知道,大楚也不过建国几十年,一些老辈的官员甚至是大周留下来的,常瑶平日里就喜欢和罗剎国的人打交道,他们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直接让人家的军队打到大楚国内,还是帮忙平息内乱,岂不是在告诉罗剎国,大楚的国力不强,叫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