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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宋清梦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只鹰正向他们飞过来,那鹰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这鹰落在宋清梦的肩膀上,他看见它脚上捆着的一张纸条,这才想起来它的主人是谁。
“郁孤?”褚星河微微蹙眉。
要知道,郁孤同他们的交情算不上有多好,但是也不能说是糟糕,平时联系什么的,除却大事儿。。。。。。
“常罄恩的笔迹。”褚星河只扫了一眼,便轻松说出了纸条的所属。
宋清梦点点头,看向纸条,眉头越来越紧,随后猛地站起身,张了张口,竟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原来薛铭辰传来南海的信鸽都被褚仲弦暗中烂了下来,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于是薛贵妃只能命人暗中去西沙传讯,等了半个多月,才见到郁孤。
原来常瑶离开之后,郁孤便也同她断了联系,常罄恩听说了来龙去脉,思索了半天,最后将郁孤母亲罗玖玫请出山,训鹰传信,小心翼翼将这张纸条带了出来。
“安国公和贤妃双双遇难,国公同我母亲已经被打入大牢,如今的朝堂沧云主宰,且重要官员唯陶祭酒尚在,沧云同太后联手,无人可幸免,星河同清梦,若回来,切忌要小心,此封信传去,如若出事被拦截,常某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怎么可能。。。怎么。。。怎么可能!”宋清梦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句像样的话:“我太公怎么会包容叛国嫌犯?而且我父一事一直有蹊跷,怎么能就这么断了!”
褚星河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也气得不轻,但是将宋清梦搂在怀中的手却沉稳无比。
“清梦,不要着急,打完,等把南海收回来,回去一定有办法的,褚仲弦现在在等着我呢。”
不想宋清梦竟然两手奋力将他推开了,道:“难道我不知道他是冲着你来的吗?!我现在已经救不了太公和姐姐了,难道要把你也牺牲吗!”
“难道我是不理智的人吗!我不知道取舍吗?!”
“凭什么。。。凭什么我还在为大楚打江山,他们却!却!”
。。。。。。
他还是说不出,那些被背叛的话。
圣女
大楚建国三四十载,他安国公是什么人?先帝当年被掳走,充当人质留在大周的队伍,就在临走的时候,是安国公站出来,用自己换了先帝的俘虏身份,这才不至于群龙无首。
也是他里应外合多年,卧薪尝胆,受尽了侮辱,茍了一条命,才换来了褚家的王朝。
如今褚仲弦倒是好,说安国公意图谋反,说安国公想要改朝换代,好笑不好笑?
四殿下狐貍尾巴藏了二十余载,也难为他了,按兵到现在,如果不将所有自己恨的人都拿下,他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
也不是非要做皇帝,只是如果不做,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执着,可活下去的了。
母亲的离世像是个耻辱,直到死,身为一国公主的她甚至都没有一个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