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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这一程,他们也了解自家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征南军中的氛围就是该捧场就得捧场,不能让殿下的话落在地上,于是褚星河话音刚落,就听军中嗤嗤笑出了声。
裴易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干净,自然也不在表面就同这些人计较,也许就是身为宦官但是比沈容这御史大夫活的顺意的道理吧。
“殿下莫得意,以后在长安,还要同四殿下互相照拂才是。”
裴易扬声道,这话正巧就落在了迎面走过来的褚仲弦的耳朵里,意思自然也曲解了。
如果说之前的意思是针对褚星河的话,这话的另一半,就是明目张胆的替褚星河告诉褚仲弦,他从南海回来,就不是为了认他这个皇上的。
褚仲弦的脸色登时便有些立不住,一是因为在褚星河手底下吃了不少亏,二是因为什么,就不方便说出来了。
眼见着兄友弟恭在表面上装的都不错,忽地不知何处竟跑来个传讯兵,将前去金銮殿的诸位拦了下来。
“报——尸体!端本宫惊现一具尸体!”
端本
那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其中最盛的就是迎面走来的褚仲弦。
不知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威慑力,总之在听到这话的瞬间,褚仲弦不仅停下了脚步,甚至有明显向后退的迹象。
一个平日里行的端做的正为名的殿下,少有的拿不上台面的慌张,甚至在后退的一刻,如果身后不是太后,宋清梦想,他也许真的有可能直接逃跑。
什么人的尸体,能让他害怕成这样?
“什么人?详细说说?”
太后是个聪明人,宋清梦看出来的迹象显然她也看了出来,敌人的把柄这种好东西,送到了面上,就没有不接的理由。
她正忍着不让自己笑的春风得意,紧接着就听传讯的人道:“报!太后娘娘,死者乃是。。。。。。乃是。。。。。。”
“乃是太子殿下!”
“什么?!”
这件事情甚至远超了褚星河的想象,不知是演的,还是真心惊讶,总是他这两个字的声音,都尖锐的不像往常的样子。
宋清梦最了解他,褚星河要是真是演的,根本不会是这副模样,反而是那种纵观全局掌握一切的装傻充楞。
他这人最是欠了,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然后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去玩弄别人。
说起来,其实还挺可爱的。
但眼下最为紧要的就是这一切似乎都显得过于蹊跷。
褚仲穆消失的蹊跷,出现的蹊跷,死在端本宫更为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