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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褚星河在的话,应当也会这么说吧。
他目不斜视,策马不冷不热道。
罗泗臻听了沉默有一会儿,沉声道:“殿下所言极是,罗某好像想明白了一些。”
宋清梦听了,眉间一跳。
这话不然,但怎么听起来,总觉得颇有歧义。
但他终究还是没想出来什么,于是话堵在嘴边,没说出口。
一路上有一月之久,他前几日每天都给褚星河送信,直到某一日,送亲队伍在途中停了下来。
听到军号声,宋清梦就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对身旁的罗泗臻说道:“若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儿,你往长安跑,和殿下通风报信。殿下看不到我的信,自然会知道出了大事儿,届时我一定能保下公主。”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喊道:“这是谁的信!是谁寄出去的信!”
宋清梦瞳孔倏地瞪大,按着马鞭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身后的布袋中,握住了隔世。
军中寂静了有一会儿,显然没有人打算认这封随时可能让自己掉脑袋的信。
“报!大王子!有内奸!”
喊话的人这次说的是臧北话,宋清梦来的时候学了一些,依稀能听懂点,于是额间跳的更厉害了。
他第一时间便看向罗泗臻,悄声道:“将军,听到没?”
罗泗臻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他张口说什么,就听洛桑的声音喊道:“有没有人认?”
“白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懂,一定是大楚的奸细!”
“来人来人!把大楚的人都抓起来!没有人认就一并斩了!”
万万不可!
宋清梦想着,便要驱马而出,不料被罗泗臻抬手拦了下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信鸽是我的,大王子有什么话同我说就好了!”罗泗臻扬声道,驾马从队伍末尾走出来。
他身形高大,容貌俊朗,声音又很好听,在人群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这会儿喊话的时候,那从军的嗓子又将他的身份暴露无遗。
坐在花车中的褚仲锦猛地抬起头,无视了身侧陪嫁婢女的组织,抬手将帘子拉开,还伸出头看了过去。
不过送亲队伍太长,遥遥望去,最多只能看见几个僵持的点,如果不是声音真的很大又实在熟悉,恐怕是连人都看不清的。
“公主!公主,未入夫家的门,是不能随便掀帘子的!”
褚仲锦皱了皱眉头,摆摆手,笑道:“无碍,若得心上人相守,规矩而已,不必奉为王法。”
“公主!哎......”
这陪嫁丫鬟是同褚仲锦一起长大的,有关罗泗臻的事情,自然也什么都知道。
公主性格温婉,脾气好,长得好,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总而言之就是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