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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人并不想给他们任何说话的缝隙,也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因此不得已,二人跳了河。
萧茹只记得自己的头似乎砸在了一块石头上,紧接着伴随眼前一阵眩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再睁眼的时候,只在一个笼子里面颠簸着。
她一阵哆嗦,被周围无数道视线注视着,萧茹同萧仝一起长大,一向比较沉稳和冷静,所以并没有立刻发出什么声响,惊扰到外面的人。
她想到,自己估计是被抓住了,于是打量了下身边的人,和自己关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女子,皆是生的如花似玉的好看,也因此,一阵不详涌上心头。
这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在这些人当众,并没有萧仝。
也就是说,她和萧仝被冲到了两个方向,自己被带走的同时,那人很有可能已经能够脱身了。
在最无力的时候,一点希望,就是万丈光芒。
“那个车里的,其实就是后来雁荡楼的姐妹们。”梅茹安看着宋清梦道,而后者,显然已经因为这段经历咋舌,一时间只顾着点头。
“我当然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好看,所以当我看到那些姐妹的时候,大概就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大,把旁边的人惊醒了,那女子见我醒了,于是便同我解释了一些,”梅茹安说,“对了,这么说太卖关子了,那女子就是你们七殿下的母亲。”
宋清梦听到这里,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知怎的,大概是因为他记事起,七殿下的母亲就已经去世了,而梅茹安又依旧是年轻的模样,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所以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人就好像是两个年代的人。
如今听了故事,这二人曾经竟然是共患难的关系,不由得震惊。
那女子看见萧茹醒了,连忙伸手戳了戳她,悄声道:“嘘,千万别发出声音。”
萧茹点点头,紧接着看见女子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半晌后又放弃了,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那个浑身伤痕的女人,磕磕巴巴道:“她,反抗,所以被打。”
萧茹愣了下,随后竟然在这情急之地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也许是那撇脚的中原话导致的,萧茹总觉得这女子有些可爱。
她们在马车里坐了一天一夜,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但却并没有让她们饿到,到了饭点,也不知这些人从哪儿变出来的粗粮,吃起来居然比以前宫中的还要更美味一些。
通过交流,萧茹渐渐知道了,那女子并不是中原人,而是来中原意外被掳走的,她没有说,但是观察的时候能看出,这女子也并非闲人,言谈举止都颇有风度,甚至连梦里说梦话的时候,都是如此。
一个人的性格可能因为经历而变化,但是气质并不会,就像很多年之后的梅茹安,成为花魁,也并不单单因为长得好看,而是那身出于红楼却高于皇家的傲骨,即使被遮住了脸,也能被人第一时间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