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河临走的时候本来想把衣服还给时令的,但是宫敬升很嫌弃的说了声“脏”以后,就让齐河离开了。
就连那个小板凳,宫敬升都一起丢到了宿舍门外。
【boss这样做,确实有些伤人了哈。】
时令觉得宫敬升的做法十分反常,等到宿舍的门关起来了,时令小声道。
“宫敬升,你是不是和齐河有过什么矛盾啊。”
宫敬升没有说话,牵着时令的手就将他带到洗漱间里,然后放在洗手台上清洗。
宫敬升的动作很仔细也很温柔,时令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宫敬升就没有挪开过。
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手帮时令洗完以后,找了毛巾仔细的帮他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看着时令擦干的手,宫敬升才道,“因为人有分辨同类的能力。”
“!”
【boss这是啥意思啊,那个齐河也是变态杀人魔。】
时令不解,“是哪类啊。”
宫敬升没有直面回答时令这个问题,而是转言道,“今天这样的事情,没有下次了。”
时令觉得那个叫齐河稍微有点自尊心,也不会再来第二回了。
而且宫敬升说的那个同类,也叫人耿耿于怀的。
时令点点头,两人收拾收拾东西就上床睡觉了。
另一边的宿舍里,齐河愤怒的踹着跪在地上的王力舔。
面色阴狠道,“我一定要征服他,让他跪在我面前。”
渐渐的时令那张笑脸浮现在眼前,齐河走到镜子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或许那个人就是喜欢的那样的呢。
王力舔即便刚被踹完,依旧小心的跪在齐河的脚下。
。。。
第二日早,时令是被非常奇怪的铃声给吵醒的,有点像是钟被敲响的声音,但又带着些电音。
【呀呀呀,玩家,我把时间给忘了,昨天就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时令从床上从床上坐起来,看了床上,宫敬升现在不在,估计是出去跑步了。
他迷糊道,“什么最后一天。”
【玩家,就是boss不杀人期限的最后一天。】
“!”
时令大惊,他脑子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boss就会杀人了。】
时令面露痛苦面具,“不会吧,他要去杀谁?”
【这个暂时还没有收到消息,不过应该也快了,上次玩家你重新要的申请,我这里也是一大早收到的。】
“这次给了什么?”
【一个保命符,保谁的命都行。】
时令欣慰道,“这还不错。”
【那玩家,你现在要怎么办?】
时令从床上下来,“还能怎么办,和平时一样注意观察宫敬升的一切。”
虽然时令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一阵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