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个早已摔落在地上的手机传来铃声。
齐河猛的睁开眼睛看过去,早已被鲜血浸染的眼球不断放缩着瞳孔,竭力聚焦着想要看清楚那个来电显示。
最终,时令两个字模糊显现出来。
齐河虚脱的瘫软开来。
宫敬升蹙眉拿起齐河的手机。
他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齐河后,缓缓走向被镣铐在一旁的王力舔面前。
王力舔看着宫敬升的眼球都在微振,然而他即便再害怕,都不敢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即便宫敬升都没有捂住他的嘴巴。
宫敬升取过一把大小合适的手术刀,轻握着刀柄抵在王力舔的右颈总动脉处。
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从容有度的宣告着他的命令。
“知道该说什么吧。”
王力舔流着眼泪拼命点头。
宫敬升用手里的手术刀拍拍王力舔的脖子,冷冷道,“要是让他有一点儿的害怕,或者不高兴,马上躺在地上的就会是你。”
很快电话接通。
在这布满死气的屋子里,时令的声音是这里唯一的生机。
。。。
“齐河,你睡了吗?”
齐河痛苦的感受着电话那头时令传来的声音。
王力舔恐惧的看着宫敬升,小声回道,“已经都睡下了。”
。。。
“我能找齐河接一下电话吗?”
王力舔定定的看着宫敬升。
宫敬升加重了抵在王力舔脖子上的力气,王力舔惊恐的回道,“他已经睡着了。”
“那你和齐河说一声,让他明天给我回个电话。”
王力舔点头,“好。”
说罢,宫敬升没再给两人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再次回归平静,宫敬升将手里的手机丢到地上,他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整个人似乎透着些许烦躁。
时令飞快的跑到楼下,车库在这栋楼的最角落处。
夏季的夜晚并不凉爽,甚至带着闷热。
时令一路狂奔,等到了那角落处的车库时,他甚至都不知道头上的汗水是冷汗还是被热出的汗。
地下车库的空气是森冷的,时令的脚底都弥漫着丝丝寒凉。
他挪动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那记忆中的车库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