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的夏夜,还能时不时的听到几声虫鸣。
一声、两声的叫着,就像是最传统的恐怖片才会需要的背景音乐。
宿舍里,宫敬升将时令放在自己的椅子上。
时令觉得自己是神经大条的那一类人,但是宫敬升在放下他的那一刻,时令却感知了些许怒意。
他害怕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宫敬升。
面前的人微微弯腰,他伸手捏着时令的下巴,不给时令一点动弹的机会。
那双凝着寒霜的眸子透着不解。
语调冷淡,“为什么要为那个肮脏的家伙说话。”
时令害怕的将身子往后靠,他的声音都是不受控制的小。
所以宫敬升是在因为自己让他接受齐河道歉这个事情在生气,时令不敢正面回应宫敬升的话,只是十分宽泛的回道。
“我们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而且他们就住在隔壁。”
宫敬升蹙眉,“时令,你知道齐河是什么样的想法吗?”
时令微怔,他当然知道,一个人主动把自己绑成那样送给别人,还能是什么想法。
宫敬升已经从时令的反应中看到了答案,他捏着时令下巴的手都在不自觉中加重力气。
时令吃痛,却也不敢有丝毫反应。
只是止不住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人。
宫敬升眼底的不解越来越深,像是化不开的疑团。
他的目光像是千斤顶一样压在时令的身上,时令觉的自己的脊梁骨都在疼。
“时令,你喜欢我吗?”
。。。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紧张的都在扣脚指头。】
【嘿嘿,虽然我没有脚指头,但是玩家,我好紧张啊。】
伴随着宫敬升的话落,时令的心都沉下去。
他想问是哪种喜欢?
但是想一想,好像无论哪种喜欢他都难以肯定的回复。他的理智在一遍一遍的告诉他,如果不是他的那通电话,面前这个人将会是一个杀人犯。
干涩的喉咙再次传来阵阵疼痛感,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死死抓住不留一丝缝隙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
久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复,宫敬升已然被磨灭了耐心。
冰冷的手掌桎梏着时令的后颈。
恐惧,无尽的恐惧。
他想要从宫敬升的手里逃出去,面前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感受到时令的挣脱,宫敬升的面色愈加阴冷。
他不悦的加重手上的力气,迫使时令扬起下巴。
宫敬升没有闭眼,幽森的眸子一寸一寸的凝视着时令,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颤抖。
没有丝毫怜惜的,一个冰冷的吻缓缓落下。
时令被动的接受着宫敬升的吻,鼻息间扑来微弱却依旧刺鼻的药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