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时令摇摇头,‘那或许是我错觉。’
在妇人恭敬又和蔼的引领下,时令终于再次回到了屋子里,他也再次疲惫的躺在床上。
长长叹了口气后,
‘002,我如果直接去地窖,宫敬升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当场杀了我吧。’
【玩家,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一般boss只要被触碰到底线了,他要杀人这个事情是没有余地的。】
时令摊开四肢,整个身子半陷入被子中。
‘好累啊~’
【玩家别气馁,其实你已经我那么多玩家里活的最久之一的人了。】
‘。。。’
‘这才正式开始一个月不久吧。’
【对啊,除了雇佣兵那些玩家,大多数玩家都是活不过半个月就没了,所以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有很多人前任了。】
‘那我该高兴吗?’
【不管怎么样,玩家你都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
从刚才回到这个屋子后,时令就一直觉得屋子里多了些淡淡的蔷薇花香气。
在这样的蔷薇花香气下,时令的神经也不自觉放松了很多,渐渐地,他就在这样的蔷薇花香气下陷入了睡眠中。
墙上那时钟的秒针一点一点挪动着,整个屋子都静谧的很,002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然而,那原本紧闭着的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那道总是布满冷意的身影缓缓出现,那双眸子默默的注视着正躺在床上熟睡的时令。
许久那眸子里也瞧不出什么情绪。
一切都像是时间静止的,站在门口的人看的认真,却也不曾多踏入半步。
直到那分针都转了好一会儿后,那扇门才再次被关上。
一切又继续回归平静。
【Σ(⊙▽⊙”a】
。。。
时令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是异常的舒服,似乎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玩家,你终于醒了,我喊了你好久你就是不醒。】
时令,‘?’
【你刚睡下不久的时候,boss就来过了,但他只是看看就离开了,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时令惊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我的保命符还在吗?’
【还在的。】
时令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门看了眼门外的情况。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玩家,你不好奇boss为什么来吗?】
‘好奇也没用啊,大多数时候,我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后来想了半天也只能头疼。’
或许是屋子里面的隔音效果特别好,时令直到打开门才发现外面传来熙熙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