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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他缓口气,那握力转瞬便迫使他转身靠在了一旁的案台上。
大腿处传来石砌的冰冷,时令的膝盖几乎是贴在案台底座的,宫敬升抵在他的身后,时令的腰间也一时间失去了支撑点。
他刚要伸手扶着案台,以祈求身子平稳的时候,那双手已经被宫敬升别在腰后。
男生的力道如手铐般的坚固,在宫敬升这过于强硬的力道面前,时令几乎已经要放弃反抗。
离开了那漫天的水流后,时令也总算能睁开眼睛。
然而入目的却是自己那张已经红透的带着惊慌失措的面容。
羞耻感都未曾涌上心头,手腕处传来绳索的环绕感。
时令恐慌道,“宫敬升,你要做什么。”
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回应。
面前便是镜子,身后的人不给任何回应,时令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只冰冷的手缓缓挪到时令的喉结处,一时间,时令上半身的平稳几乎都靠脖颈处的那只手维系着。
身后的如地狱恶鬼般的将鼻息抵在他的脖颈处,时令畏惧的看着镜子里的一切,好似下一秒,宫敬升就会露出獠牙吞噬他的生命。
脖颈处的力道加重的不少,时令就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耳边终于传来宫敬升的审判声,“时令,你知道的,我从前是不舍得碰你的。”
时令浑身战栗,带着哭腔道,“宫敬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可以解释的,你别这样。”
宫敬升冷声笑道,“别怎么样。”
时令求饶道,“求求你了。”
然而面对时令的求饶,宫敬升的面容却更加狠厉起来。
他另一只手掰过时令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身后之人随后的语气,时令甚至都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夸赞还是嘲讽。
“瞧瞧你这副可怜的面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惦记着。”
时令被吓出了眼泪,他再次道,“我只是去和韩木林把话说清楚而已。”
宫敬升真的恨极了这张嘴说出韩木林这三个字。
他粗鲁的桎梏着时令,狠狠道,“他到底有没有碰过你,我试试就知道了,那手机里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些端倪的,你能在他那样的情况下把手机丢到他屋子里,时令,你真是好样的。”
时令知道了,韩木林一定是接了宫敬升的电话。
时令匆忙解释道,“我看他有危险,所以就好心救了他一下而已,而且后来我已经当面和他说过了,说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宫敬升,我有很听你的话,求求你冷静一点。”
那冰冷的气息扑落在时令脖颈间,森森道,“时令,我已经够冷静了,当我看到韩木林一身浴袍湿着头发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我的神经都压迫着大脑要炸裂开,我能坐在那辆车里没有过去一刀了解了韩木林,那就是我最大的冷静。”
说着,根本不给时令任何说话的机会,那只冰冷的手已经抚至时令腰间。
阴冷的语调带着压抑的暴怒,“好时令,自己把腿松开些,等我动手的话,可就不会那么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