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眼眶带着浅浅的湿意,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宫敬升温声笑道,“时令,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
他这样直白的话叫时令不自在的躲开了视线,心里想着,那晚的一切明明就是他单方面的施暴。
眼瞧着宫敬升还打算继续刚才的动作,时令一巴掌拍开了宫敬升的手。
那一巴掌既是出于本能的动作,也是因为他刚才的没有生气,宫敬升的步步紧逼实在太叫人难以接受了。
时令拍完以后心里还是突突的,他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面前的人。
时令清楚的看到,宫敬升的面上的温和渐渐消退,紧随而来是他熟悉的冷意。
时令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一定是激怒他了。
他害怕的想要逃离这里,看着缓缓凑近的男生,时令恐惧的闭上眼睛,他不敢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那个熟悉的怀抱,时令轻颤着睫毛,畏惧的睁开眼睛。
宫敬升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在时令以为宫敬升或许没有生气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他那带着警告和阴冷的声音,
“时令,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别再这样抗拒我了,行吗。”
他之前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但是语调是天差地别的。
时令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受到了压迫,他知道,自己在宫敬升面前总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他紧紧握着拳头,克制住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
结巴道,“可是。。就。就算看过了。。也会难为情的吧。”
话音落下,时令能清楚的感受到面前的冷意消散了很多。
宫敬升缓缓松开这个怀抱,怜爱在时令唇角留下一个吻。
耳鬓厮磨道,“会习惯的。”
“。。。”
时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抗拒这一切,但是现实总是叫人无能为力的。
眼瞧着宫敬升再次动手去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时令出于本能的再次握住了宫敬升的手,这一次他握的很轻。
面上也不敢有半点的不愿意,只是他眼底还是带着些许祈求的看着宫敬升。
他希望宫敬升会像从前那样可怜他。
然而这一次,男生的眼底没有半点的松懈,他直直的看着时令,眸底不见温柔,反而透着丝丝冷意。
看着这样的宫敬升,时令甚至都谈不上什么心理斗争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种变态杀人魔的属性,完全就是宫敬升肆意欺负人的通行证。
时令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地方出现了撕裂,宫敬升一定会在泡澡的时候再强求他。
洗完澡后,时令就连自己擦干身体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宫敬升的目光完全就像一根根冰针刺透着时令的每一寸肌肤。
时令是躺在床上由着宫敬升涂药的,涂到让他觉得羞耻的地方,他也只敢捂着脸不让宫敬升瞧到自己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