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他整个人,他身子不稳的坐在宫敬升的腰间,由着他扶着自己。
宫敬升神色缱绻道,“时令,对我来说,享受的话,有你就够了。”
时令此刻的小脸已经通红,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泉水,还是因为宫敬升的话。
时令没有抗拒的伸手环着宫敬升的脖子。
低声道,“我衣服还没有脱。”
宫敬升笑道,“那你可以现在脱。”
时令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浴袍,在池水的浸湿下,早就透了不能再透了。
他睫毛微颤的看着宫敬升,虽然心里有着强大的羞耻感,但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还是当着宫敬升的面缓缓去褪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他的指尖,从始至终都是在颤抖的,眼尾都在泛红。
即便时令刻意的不去看宫敬升的神色,他都觉得自己此刻都要被他看穿了。
大概宫敬升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当着他的面脱下衣服。
直到浴袍全部褪下,时令才敢小心翼翼的看向宫敬升。
男生眼底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欲望。
时令见状,微微倾身倒了杯酒水,然后递到宫敬升面前。
他颤抖道,“喝一杯。”
宫敬升没有拒绝,而是顺势就喝下了时令手里的酒水。
浓烈的酒气下肚,宫敬升深深的看着面前的时令。
时令见手里的酒水被宫敬升喝完了,便又倒了一杯给宫敬升。
宫敬升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顺势喝下,直到时令再要去到第三杯的时候。
宫敬升抓住了时令的手腕,他声音暗哑道,“好时令,再喝下去,我就醉了。”
时令定定的看着宫敬升,“醉了不好吗?”
宫敬升蹙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时令默默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羽翼轻颤,“当然知道。”
刚才还没有反应的下面,因为时令的一句话便有了。
说到底,和时令在一起这么久,他也就正儿八经的碰了时令一次。
宫敬升说不想那是假的,他每天都要想疯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撩拨时令,时令的反应都很小,小到完全不需要他的存在也可以纾解。
但是今天,这个叫他想疯的人竟然主动开了口。
宫敬升强迫自己收回理智,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暗哑,“时令,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时令忍着浑身的颤意,轻轻吻了下宫敬升的唇。
语气都透着胆怯,“宫敬升,以后别再对我的手机做些什么了,好吗?”
他如今和宫敬升之间,总是要有些交换才能让一切变得顺其自然。
时令也不知道宫敬升有没有看穿自己的谎言,但随即而来就是他那冰冷又霸道的吻。
漫长的吻结束后,时令双手撑在宫敬升肩膀上低声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