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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先前数次不了了之的订婚,在看着莱茵拒不配合的态度,虫帝的言语中带上了斥责:“莱茵,你怎么未穿礼服?如此失礼怎么维持一个皇室的颜面?!”
被斥责的雌虫依旧是保持沉默,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陆泽却注意到了莱茵那攥紧的指尖下深深的月牙印记,他伸手牵住了莱茵的手指,感受着对方的颤抖,低声道:“再掐就要流血了。”
借着衣袖的遮掩,陆泽摩挲着莱茵的手指,他的动作轻缓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脆弱瓷器,揉捏冰凉指尖的动作分明好似不待任何情|色却无端由得让人感到脸热。
莱茵将头低的更深了,藏在发丝众多耳朵发烫,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神色淡然,姿态矜贵:“陛下,莱茵殿下并没没有盛装出席,是我不小心用果酒弄脏了他的礼服,时间匆忙,这才失了礼数,望陛下不要责怪莱茵殿下。”
陆泽没有提及花园中的信息素泄露,也没有提及他在那间自己住了半年小屋的白色床单对莱茵做的事情,而是用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将一切遮掩,莱茵正在被陆泽追逐的指尖忽然一颤,随后不再逃离,像是默认了陆泽的揉捏。
虫帝看着出声维护莱茵的陆泽神色淡淡:“是吗?”
陆泽脸不红气不喘,那架势任谁都看不出他在撒谎:“当然。”
虫帝的神情缓和了不少:“衣服脏了自然该换,只不过这是侍从的事情,怎么能麻烦阁下,莱茵还是失礼了。”
陆泽:“陛下,一件衣服而已并算不上什么劳烦,换衣本该是侍从的职责,只可惜莱茵殿下身边当时并无侍从,因此我才斗胆帮助。”
虫帝皱眉:“并无侍从?”
一个殿下就算是不受宠出行也必然会有侍从相随,有些贵族雌虫出门屁|股后面甚至都会跟着十数位侍从,莱茵他双眼有疾身边的侍从按道理应该是寸步不离,可现在竟然陆泽竟然说莱茵身边没有侍从!
虫帝皱眉,他身边的托利奇立刻上前:“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如此苛待皇族!”
托利奇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七八个侍从打扮的雌虫被带到殿内。
虫帝的视线扫过阵阵发抖的侍从,身居高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你们都是莱茵的侍从?”
莫名其妙抓来的侍从讷讷应是。
虫帝:“今日加纳婚宴服侍莱茵的是谁?”
缩成一团的侍从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诿,托利奇内务官见状在虫帝身旁低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