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躲开自己的雌虫,陆泽的神情微微一凝,缓缓收手,隐藏在金丝眼镜之后的灰眼中暗的惊人,声音却越发轻缓:“衣服拿过来了,在你手边。”

莱茵猛地一顿,指尖感受到布料的触感,他猛地仰头望着陆泽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不管不顾地朝陆泽靠去,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对方的手心。

“……”

手下的脸颊在微微颤抖,陆泽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抚摸莱茵眼角下的小痣或是他的面颊,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任凭莱茵的脸虚虚贴上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

陆泽的反常让莱茵感到害怕,他并不是故意要躲避雄虫的手,只不过是因为想到先前说的“惩罚”,他不知道雄虫刚刚只是去给他拿衣服,他以为雄虫离开是去拿那些东西了,那些惩罚雌虫比刑具还要恐怖的东西。

“我以为您要惩罚我……”

看着莱茵颤抖着嘴唇说着抱歉,背脊因为害怕止不住的轻颤,本就白皙的脸庞都没了血色,陆泽缓缓叹了口气,指腹揉上了莱茵的脸颊,在他颤抖的眼尾小痣上捏了捏。

原来是因为怕被惩罚,陆泽也在帝星生活了半年,他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山顶洞人,当然知道雌虫和雄虫之间的待遇差别有多么悬殊,雄虫的随意一句玩笑话都能让雌虫担惊受怕,陆泽看着下意识轻颤的莱茵微微皱眉,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产生了误解,他伸手在莱茵的臀上轻轻拍了拍:“这不是已经罚过了?”

莱茵那种颤抖的、可怜兮兮的神情骤然僵硬,随后脸上飞出两朵烧红的红晕,他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就害羞?”

陆泽微微勾唇,指腹揉了揉被他擦出红痕的眼尾:“昨晚不是,比这更亲密的都做了?”

回应陆泽的是莱茵越发低垂的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落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印着牙印的红肿腺体,陆泽镜片后的眼眸变得暗沉。

莱茵太白,体质也特殊,刚刚的磕磕碰碰此刻已经发酵成吓人的青紫。瞥了眼莱茵的膝盖,陆泽拍了拍莱茵的脸颊:“好了,去穿衣服下楼吃饭了。”

闻言莱茵猛地一惊,虽然托利奇内务官肯定会为他和陆泽准备侍从,这些烧饭的活用不着莱茵担心,但是雌虫手册中早有规定,初|夜后的第一顿饭菜必须是雌虫亲自动手的规矩,他赶紧起身抱歉:“抱歉,我这就去做饭。”

说着莱茵赶紧套上衣服摸索着起身,因为太急,一时间忘记了这里并非他居住已久的皇宫,眼看着就要摔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