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吗?”
“……!”
陆泽缓缓垂眼,轻轻叹了口气,莱茵又哭了。
“你浑身都是汗,还上下一起哭,我有些担心你会脱水啊……”
陆泽站起身,攀附在他身上的莱茵因为姿势的陡然变化,吓得几乎手脚并用地缠上陆泽。
耳畔的嘶声阵阵,陆泽感受着脖颈上有些勒的劲道,说不上惩罚还是提醒,他拍了拍莱茵的屁|股:“抱的可真紧。”
回应他的是耳畔陡然溢出的哭声,陆泽感受着脖颈间的湿漉,微微挑了挑眉,随后终于大发善心地托着莱茵的屁|股。
陆泽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垂眸,看了眼缩在怀中扒拉在他脖颈上害怕时刻害怕往下滑的莱茵,他仰头喝了一口,随后捏着莱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
水流顺着相连的唇齿缓缓渡入,几乎丧失意识、全凭本能缠绵的雌虫终于恢复了些神智,他迷茫的白瞳半睁着,颤抖的指尖犹豫许久终于摸上了陆泽的脸。
脸侧传来的触感倒是让陆泽的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他和莱茵的关系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在这场关系中一直是他占领绝对的领导权,他可以对莱茵做任何事情,雌虫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肤宛若他能肆意标记的领地,而莱茵,作为被动的接收方,一直是默默承受。
陆泽的吻肆意落在莱茵身体的任何一处,莱茵承受陆泽的吻,不得反抗也难以反抗。似乎是因为帝国雄雌虫的畸形关系,雌虫总是在践行对雄虫的绝对服从和尊崇,莱茵被教育的很好,但也因为太好,反而失了一些鲜活,像是漂亮精致的木偶。
陆泽想要这尊木偶拥有生命,为了他。
所以他让雌虫哭泣,看他挣扎,陆泽在等,他在等待一个雌虫获得自主意识行动的契机。
漂亮听话的木偶虽然好,但是亲手培养出一只听话的雀儿更加让他心动。
这尊接受了“良好”帝国教育的精致木偶实在被规训的太过听话,以至于一直到了现在才终于让陆泽等到了那逾越红线的微弱迹象。
颤抖的指尖抚摸上陆泽的脸庞,停顿几秒后又像是脱力一般即将坠下,陆泽握住了莱茵的手,言语间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莱茵,你想做什么?”
“告诉我,莱茵你想要什么?”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