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抬手握住了莱茵的手,他轻轻揉捏着,划过雌虫指节上那层并不算薄的茧子,很显然雌虫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养尊处优,能上战场的军雌怎么可能不经过严酷的训练。

“什么时候学的按|摩?军部里头还教这种东西吗?”

陆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如果军部里头还教这种东西,那培养出来的可真是“十项全能”的人才。

莱茵摇了摇头,抿唇:“不,是老师教的。”

莱茵说这话时面上露出的神情好似有些羞于启齿,陆泽微微挑眉:“老师教的,什么老师?”

莱茵抿唇,双颊上飞过两抹红晕,他微微别过头,在陆泽的视线中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是礼仪老师,教导……即将出嫁的雌虫。”

想起雌虫新婚之夜那些青涩的试探和稚嫩的诱|惑,陆泽大致明白了莱茵口中教导出嫁前雌虫的礼仪老师的任务内容是什么了。

“哦,”陆泽的声音微微上扬了几个度,意有所指道:“原来是跟礼仪老师学的,那你还跟老师学了什么?”

莱茵艳色的唇抿得愈发得紧,他发现陆泽似乎总喜欢逗弄他说那些无法启齿的话语,他垂下的眼睫颤了又颤:“您…都知道的。”

陆泽假装听不懂:“我怎么会知道,你都没有告诉我。”

莱茵感受到陆泽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的手腕,缓缓上移,他的眼睫抖动地更加厉害了,声音也发了颤:“那天晚上您都已经……用过了。”

陆泽眯起眼,将莱茵害羞和颤抖的表现一一收入眼底,手下的肌肤细滑,比起刚刚的按|摩,此时此刻的一幕更能让他放松。

“哦……”

陆泽缓缓拉长了语调,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道:“原来是那些,不过那天莱茵哭的很厉害呢,有把老师教导的都做完吗?”

莱茵猛地一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做完?!

要知道礼仪老师教导他的可不是一星二点,要知道但当时相关的书本就不下三四本,至于其中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

莱茵的表情让陆泽再一次眯起眼,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因此偌大的别墅除了他们根本没有活物,现在告诉他他的雌虫在婚前被一个不知道调教过多少个雌虫的“礼仪老师”深切教育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陆泽抽出手,拿起书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他的神情仿佛正在顶层开会的精英,可是话语却愈发恶劣:“我很想知道礼仪老师都教导了些什么内容,今天的一天我们就来一起探讨全部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