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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阁下!”

身后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陆泽眉心褶皱深深,今天他的目的是和莱茵约会,他并不想要因为某些不长眼的家伙生气,因此一直忍着没法做,然而亚斯的纠缠毁了他的心情。

冰冷的眼镜片后灰色的眼眸缓缓暗沉,他看着再一次追上前的亚斯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身边沉默的莱茵开了口:“这位同学,我和我的雄主此刻十指相握来此约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我和雄主,我想你可能没有什么眼力见。”

莱茵的声音很冷,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可言语之间毫无遮掩的犀利,像是一把离开剑鞘露出锋芒的软刃,不偏不倚,直戳要害。

冷漠又直白,毫不留情。

这倒是陆泽从未见过的模样,他挑了挑眉,站在一侧静观其变。

从小到大几乎没听过重话的亚斯下意识就要骂回去,话堪堪出口想起陆泽还在眼前愣是咽了回去,装起了小白花:“你、你这个,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好心……”

“我们不需要你的好心,况且你也并不是处于好心,你不过是想要夺得雄主青眼,想要插足罢了,别说的那么好听。”

莱茵一阵见血地指出了亚斯想当小三目的的,轻易地扯烂了他“好心”的幌子。

虽然是明白的事,但是小心思被当着雄虫的面被戳破,亚斯一张脸都要发青了,他狠狠掐进了掌心:“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真的只是好心帮忙,我知道您眼睛看不见,不方便,我想帮您,没想到您竟然这样误解我,真是……”

“真是小肚鸡肠,心思污龊?”

莱茵冷哼一声,替亚斯接着说完他未说完的话,他并没有因为亚斯故意戳出他眼睛的痛楚而退缩,漂亮的脸蛋上全是讥诮,这个罕见的鲜活表情让一侧观战的陆泽指尖发痒,指腹缓缓搓揉。

亚斯倒是没见过这种骂自己的,他的词被说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视线落在一侧一直未曾言语的陆泽身上,后者目光所及全是正在冷声怼他的莱茵身上。

亚斯咬紧了牙,他尝到了血腥味,不死心地再次开口,他话锋一转:“路德阁下没有发言,您怎么能越俎代庖?”

雄虫向来在意自己的尊严,而彰显尊严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让强悍如斯的雌虫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跪地求饶,因此无论是言语冒犯还是行为有失,只要稍稍触碰了雄虫的尊严和权力,他们就会暴跳如雷,亚斯见过很多被惩罚的不驯雌虫,他激怒雄虫的这个方法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