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心情不好,自然没压脾气,他冷着脸,浑身散发着“我不好惹”的气息,一身高定的西装在此刻仿佛成了冷血的象征。
不明事理的围观群众见状自然将天平倾向了狼狈的、哭的凄惨的马洛,有些心软的雌虫试探地开了口:“这位阁下,请您先别哭了,您需要多少钱,我略有薄产,说不定能见绵薄之力。”
路虫不说还好,一说马洛心里的苦水简直是哗啦啦全倒出来了,他摇着头说没有用的,再一次哭天抢地,但是他哭得模样肉眼可见的漂亮起来。
陆泽皱眉,根本不搭理马洛的作秀,他不耐得拨通了护卫队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这里是富虫区E号区域8号,有虫闹事……对,我是雄虫,现在他们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对,我希望立刻得到帮助。”
陆泽说完挂断电话,瞥了眼布莱德父子,转身朝悬浮车走去,莱茵正在车门旁等候他。
马洛距离陆泽很近,自然听见了他报警,他想到自己身上背的那些债,狠狠哆嗦了一下,也顾不上哭得漂亮勾|引雌虫了,他下意识连滚带爬地去找布莱德庇护:“雄父,怎么办啊,他报警了!”
耳畔的哭声吵得布莱德越发心烦,布莱德看着哭着喊着拽着他手臂的马洛,狠狠骂了一声:“闭嘴!”
那声音实在太过恐怖,仿佛根本不是虫身上的器官能发出来的声音,马洛被吓得都忘记了哭,他愣愣地望着布莱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像是梦游一般喃喃道:“……雄父?”
然而此刻的布莱德已经不会回答他了,他早已甩开发愣的马洛往前走了数步,他心中滔天的怨恨像是一股奇异的力量,先前还需要搀扶的布莱德此刻健步如飞,以一种和他此刻状况绝对不相符的速度径直朝陆泽冲去。
莱茵站在车旁看着朝他走来的陆泽伸手拉开车门,下一刻战场上训练出来的本能让他敏锐抬眼,他瞳孔一缩。只见朝他们冲来的布莱德,他满脸胀红一双眼睛目露凶光,莱茵看见他袖口中一闪而过的寒光,他神色大骇,伸手拉住陆泽一拽,跨步上前挡在了陆泽面前。
“你这个霸占我雄子身份的冒牌货!!”
“刺啦——”
那是利刃没入血肉的声音。
陆泽瞳孔骤缩,扭头,他看见了徒手接刀刃的莱茵,他看见布莱德双眼赤红、癫狂叫嚣,他双手紧握着匕首,看着坏了他好事的莱茵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要将莱茵一口口咬碎了:“你这只该死的下|贱雌虫,贱|货,你竟然敢拦我,杀了你,杀了他,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
滴滴鲜血顺着莱茵的手流下,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捏紧了布莱德的手腕直接一折,清脆的嘎巴声响起,布莱德捂着软绵绵垂下的双手,痛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