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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掩饰不住的伤痕,巴顿的鼻子很灵,他当即就闻出了法兰克身上的血腥味,那味道很浓,根本掩饰不住。巴顿跟在法兰克身边出生入死多年,从未见过法兰克如此狼狈,而让他受伤的不是凶残的变异种,不是嗜血的星盗,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雄虫而已。而这个雄虫的命,还是他们上将亲手救回来的!
“这是又要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士兵被吓得差点没握住光脑,他疯狂摇头:“副将,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他一大早起来把东西砸光了不说,还硬要出去,吵着要见法兰克上将!”
巴顿咬牙:“见个屁!上将日理万机,是他想就见的?你跟他说,要是他叫他不要没事找事,安安生生待着,别他妈的舒舒服服的酒店不住,到时候把他丢监狱里去!看他还敢不敢想一出是一出!”
巴顿是拿枪握棍练兵的大老粗,在他这儿照顾就是给口饭吃饿不死就成了,他对谢桑心中怨气十足,实质性的伤害不能做,吓一吓总归是行的。他家上将的眼神一向很好,目光如炬,锐不可当,偏偏碰上那档子事就给水泥糊了眼,他得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紧紧皮,好好磨磨性子,到时候不怕他不对他家上将百依百顺。
士兵急得要死:“副将这招没用,他根本就不怕吓的,都掏枪了!”
“什么?!”
巴顿闻言大吼一声,把路过巡逻的士兵吓了一大跳,他挥挥手示意对方快走,捂着嘴巴对着电话里低吼道:“你们朝他开枪了?他受伤了,难道他…死了?”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士兵吓得要死赶紧解释:“没,我们哪敢啊,谢桑阁下吵着要见出门,我们不让,他就硬闯,枪都掏出来了他也不怕直挺挺往外走,说到让他见上将才安生下来。副将您快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巴顿听着光脑中哀嚎地跟哭丧一样的声音,只觉得血压飙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心里清楚,要是谢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绝对是件大事。这事他做不了主,只能去找法兰克,他朝光脑那头丢下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等我消息”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巴顿捂着胀痛的额头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拇指重重摁了几下太阳穴后低低咒骂着重新朝法兰克的大帐走去。
门口执勤的士兵见到突然折返的巴顿心中不解,还没询问就见着他黑着一张脸急匆匆就要往里头闯,赶紧赶紧出声提醒:“副将,您现在不能进去。”
一肚子气的巴顿突然被拦住,他眉头一皱:“我为什么不能进?让开,我找上将有急事!”
他话音未落眼前忽然闪过一抹白光,巴顿瞳孔紧缩后退一步,只见一道半出鞘的长剑挡在他面前,执剑的雌虫一身银白色骑士服,剑鞘上的徽纹让他的身份不言自明——皇家骑士团。
巴顿撇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士兵:“陛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