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脚步一顿,随即面色如常地朝他走来,假装没听懂谢桑在说什么:“手怎么了?”
谢桑上前一步,一个灵活的走位直接把法兰克堵在他和墙壁之间,他瞪了法兰克一眼:“别和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一堆虫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他们知道你来了高兴得要命。”
法兰克垂眸,此刻他和谢桑的距离近在咫尺,谢桑仰着头质问,此刻他只要稍微低一低头,他们的嘴唇就会碰在一起。
法兰克盯着谢桑的眼睛,缓缓低头,他听见了谢桑喉结滚动的声音,唇畔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一个只要张口说话就能碰到的位置,他缓缓开口,声音染上笑意:“吃醋了?”
看着法兰克藏着笑意的眼睛,好像夜晚时分一颗又一颗亮起的星辰,谢桑莫名有一种被人脱|光了衣服的感觉,他呼吸一窒,他猛地退开了一步。
“谁吃醋了!”
手中忽然被塞了个硬坚硬质地的东西,法兰克垂眸,就见谢桑塞进他手里的是虫帝送给他们的礼物,他挑开盖子,一对漂亮的大珍珠闪着莹润的光。
谢桑看着法兰克,眼神示意他手中拿着的那对珍珠,言语中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我不知道这礼物要放在哪里,你先收着,这两颗珠子可以拿来做戒指。”
法兰克没说话,他看着谢桑唇角缓缓勾起。
他听懂了谢桑别扭之后的真正意图,他是在用这对珍珠提醒他,那些雄虫就算再想嫁给他也没用,因为他已经名草有主了,瞧,戒指都已经定下了。
法兰克嘴角的笑意让谢桑莫名心烦,他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笑什么笑,他还没有和他算那四五六七八个追求者的账,他不来自证就算了还一脸不知道事大的笑。
法兰克把盒子随后放在桌上,他朝谢桑走去:“要喝酒吗?”
谢桑此刻头都气昏了,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不喝。”
谢桑说完才意识到法兰克刚刚问了他什么,要喝酒吗这话在他们这可远不止表面意义那样简单,可是话都说出去了,谢桑没好意思收回来。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还在和法兰克生闷气,他等着法兰克继续给他找个台阶下,没想到法兰克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就扭头走了。
谢桑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坐立不安地等了五分钟,半晌没见到法兰克重新进来,他耐不住站起来,走了几步,他听见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不远处的浴室里传出水流的声音,谢桑看着不透明的毛玻璃,就算他想给法兰克找借口事实摆在眼前也不由得他不相信。
把他丢在那里然后一个人去洗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吧?
法兰克竟然就这样不管他了?!他说不喝酒就不喝了?明知道他吃醋也不来哄,这是要干嘛,冷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