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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
耳畔响起男人轻柔的声音。
不再冷漠,更多的是怜惜温柔,“老婆,你怎么这么能睡啊?”
“嗯……”
乐嘉翻了个身继续睡。
感到身体不适的位置被涂上冰冰凉凉的药膏,他想睁开眼睛的,可实在睁不开。
谢屿的床好柔软,枕头被子都有淡淡的凤凰花香,实在太舒服了。
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可身旁总有个人在叫他,老婆老婆的叫,跟叫魂似的。
还摸这摸那的,一点也不安分。
谢屿请了假在家守着。
当念卿安告诉他“乐嘉只是累倒,感染了风寒”的时候。
谢屿扶了扶额,内心充满自责。
他一个医生,竟然把人感冒误诊为发情?
这已经不能算是失误了。
这妥妥的一己私欲,色令智昏。
两天后,乐嘉才缓缓睁开眼。
他总算把七天没睡的觉都给补回来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第一件事,他一定要揍谢屿一顿!
少年捏着拳头气势汹汹踩着内八冲到客厅的时候,贝贝吓得上蹿下跳的哀嚎。
狗粮洒了一地。
“汪呜~呜~~”
救~救命~
却见乐嘉根本没理他,直接奔向厨房。
诶?谢屿在厨房做饭。
贝贝跳起来,“汪!”
太棒了,妈妈要打爸爸咯!
乐嘉刚走到谢屿身后,拳头还没举起来。
谢屿便转过身,眼神宠溺又温柔,“老婆,你醒了?”
“……”
谁是你老婆,又没领证。
乐嘉瞳孔闪烁。
不是不舍得,是打不过。
对,就是这样的。
他松开拳头,缓缓退到餐桌旁,一屁股坐下去,“嘶……”
真疼。
这硬板凳是坐不了一点。
“臭谢屿,混蛋!”
对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少年疼的哭腔都出来了,“你他妈是不是人!?”
自己真是中邪了,好好的狐貍不当,非来人类这里找罪受,找苦吃。
他怎么也想不到,谢屿竟然备了那么多……
拆了一盒又一盒。
怎么也用不完……
嘤嘤嘤。
虽然他学过舞蹈,身子骨软,平时随便一个劈叉都是轻松自如的。
可谢屿让他一个劈叉就在空中做了三个小时……
这已经不是变态了,是禽兽不如。
乐嘉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
谢屿一把揽住少年的软腰,将人打横抱起。
“哼!”
少年脑袋埋进他胸膛。
谢屿心疼地揉着人肚皮,像哄生气的小奶猫,语气放得很软,“我错了,老婆……”
“没关系。”
少年心里抽痛,头埋得更低,赌气的学着他昨晚的话,“我也做好了随时被抛弃的准备。”